馳琰的鼻子裡有東西在往外衝。
他伸手去拿，指尖碰到溼漉漉的布料時，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開。
“……”
他彎腰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那幾件小衣服，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這麼魔幻過。
深吸一口氣，擠了一手洗衣液，拿起那件白色蕾絲的小衣服。
布料在他掌心裡滑溜溜的，薄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他的手指在發抖。
鼻血終於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草……”他低聲罵了一句，胡亂地用袖子蹭了一下鼻子，手上的泡沫蹭到了臉上，狼狽得要命。
兩件小衣服，他洗了整整二十分鐘。
長舒一口氣，馳琰端著盆拿到陽臺，顫抖著手將衣服晾好。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房間中央，手足無措。
腳像生了根一樣，邁不動。
月漾慵懶地躺在床上，身體粉粉的，正好整以暇看著他，
“我能不能……”
馳琰蹲下來，蹲在床邊，和月漾平視。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裡，所有的傲嬌和彆扭都褪去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能不能…親你一下？”
他握著月漾的小手，將臉貼了上去，落下一吻。
墨綠色的眼眸迷濛散發著淡淡的饜足。
“月漾…我、我很喜歡你，”
馳琰一狠心將自己的心意全盤托出，“裴雪桓和駱溫時能做的，我也能，我能做的更好。
“月漾…求你，疼我。”
平時桀驁的眉眼此刻竟然無比認真。
月漾垂下眼睫，這個平日裡張牙舞爪的少年，此刻乖順地蹲在她床邊，在等一個垂憐。
她的指尖動了動，從他掌心裡抽出來。
馳琰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慌了一瞬。
但下一秒，月漾的手指抵上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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