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低下頭繼續喝粥，過了幾秒又抬起頭來，桃花眼裡充斥著好奇，“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祁適差點被粥嗆到，“月小姐，這個……”
“不方便說？好啦好啦，不問你了，小朋友臉皮薄。”
她輕輕揭過了這個話題。
祁適攥緊了手裡的筷子，心裡不知為什麼有點不是滋味。
他不是小朋友了。
他…不小。
他和時婉瑩沒有什麼親密的進展。
他……
月小姐能不能不要把他當孩子看待。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又立刻把它按了下去。
兩人沉默中有一絲歲月靜好，結束了早餐，月漾站起來經過祁適身邊時，伸手在他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小適，”她的語氣透著魄人的溫柔，“遇到了什麼事都可以跟姐姐說，知道嗎？”
祁適呆呆點頭，要被月小姐香暈了。
一上午月漾都窩進沙發裡處理工作，祁適收拾好衛生正準備回房間看書，月漾叫住了他。
“小適，過來。”
祁適走到沙發旁，月漾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規規矩矩的目視前方。
“頭髮有點長了，”月漾合上電腦，細白的手指尖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擋眼睛了，要不要我幫你修一下？”
祁適：“您會剪頭髮？”
“當然會，我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都是自己剪的，價效比更高。”她俏皮的眨眨眼睛。
讀書時候的月小姐，幾年前了，那時候的月小姐是什麼樣子的？
一定很漂亮吧。和現在一樣漂亮。
月漾己經站了起來，朝樓上走去，“等著，我去拿剪刀。”
祁適拒絕的話轉了一圈也沒說出口。
…他也不是很想拒絕。
月漾很快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把理髮剪和一把梳子，還有一條圍布。
她拍了拍沙發前的空地：“坐地上吧，你太高了，我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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