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漾吃的歡快，安伶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食慾，她夾起最後一塊烤鰻魚，咬了一大口，眯著眼睛嚼得很香。
她伸手夠到那壺被沈懷裕挪走的清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端起來灌了一大口，“哈”地吐出一口氣，舒坦地靠在椅背上。
沈懷裕回過神發現某個小饞貓己經喝了好幾杯了。
因為安伶所產生的一絲愧疚被衝散，他黑下了臉。
月漾喝得急，液體從嘴角溢位來一絲，順著下巴滑下去，氤氳進胸前的布料裡。
沈懷裕沉著臉伸手去奪酒杯，月漾早有防備，身子往後一仰，舉著杯子躲開了。
“你搶什麼搶，就一杯！”
“你己經喝多了。”沈懷裕傾身過去夠她手裡的杯子，兩人拉扯起來。
月漾仗著身子軟，左躲右閃，笑得咯咯的，圓臉蛋上浮起兩團酡紅。
“沈懷裕你別碰我！哈哈哈癢——”
沈懷裕的手扣在她手腕上，另一隻手去掰她抓著杯子的手指。
月漾掙扎間往後倒，沈懷裕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腰把人撈回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幾乎沒有。
月漾仰著臉看他，睫毛扇了兩下，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呼吸裡全是清酒的甜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氣。
沈懷裕收緊了手臂，兄弟身子怎麼這麼軟，這麼多肉肉……
抱著手感這麼好…這麼舒服……
“你看，”她聲音軟下來，粉嫩的唇瓣沾著一點酒液，“你身上都被我弄溼了。”
沈懷裕心頭猛跳，什麼溼了？
月漾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臉怎麼紅了，你熱？”
“喝酒喝的。”
“騙人，你又沒喝。”
沈懷裕眯了眯眼，終於把那杯酒從她手裡抽走，一仰頭自己灌了下去，也將那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燥鬱壓下。
空杯子擱在桌上，他鬆開她的腰坐回去，扯了張紙巾擦手，“現在喝了。”
月漾在榻榻米上東倒西歪，“沈懷裕你幼不幼稚啊！跟兄弟搶酒喝！”
“閉嘴。”
“偏不偏不偏不——”
沈懷裕伸手捏住她的兩頰，把她嘟起來的嘴捏成了一隻小鴨子。
月漾拍他的手，含混不清地嗚嗚叫，臉蛋上的軟肉從指縫裡擠出來，觸感滑膩溫熱。
“還喝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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