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同學上課都是坐在後排，能摸魚就摸魚，但她總是坐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用清麗柔軟的嗓音配合他的講課進度，一雙漂亮的眼睛永遠注視、追隨著他。
說實話，姜衍挺受用的。
誰不想自己的課堂上有一個認真的好學生呢，月漾給足了他作為教授的情緒價值。
因此對於她，他總是溫和，再溫和的。
“姜教授，我來啦。”
她月探進去半個身子，眼睛亮亮的看著姜衍。
“進來吧。”
姜衍抬起頭，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眼底快速掠過一抹驚豔，手指不自覺捻動了一下。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
不動聲色地把視線收回來，合上面前的本子，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哪裡不懂？”
月漾在他旁邊坐下，把書翻開到畫了圈的那一頁，身子往他那邊傾斜，有些窘迫道：“這些…都不太會……”
姜教授溫和笑笑，“沒關係，這些知識比較繁瑣，你好好聽……”
“這裡是…可以這樣理解……”
男人的聲音很悅耳，講知識點條理清晰，娓娓道來，讓人耳朵癢癢的。
他拿起筆畫著重要的地方，對月漾道：“就是這樣，理解一下就很簡單……”
那隻鋼筆在他手裡舞動，寫出一個個字元，姿態隨意賞心悅目，一雙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姜衍的皮膚暖白細膩，手背的青筋突起，隨著動作偶爾跳動。
好澀呀。
“……明白了嗎？”
姜衍放下筆，將書本推到月漾面前。
月漾努力吸收著知識，皺起小臉，面色在姜衍鼓勵期待的目光下漸漸變紅了。
“不太明白……”
女孩苦著一張臉，藏不住的窘迫，可愛又俏皮。
姜衍忍俊不禁。
“沒關係，我在講一遍，這次你自己來寫。”
月漾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點頭，認真的不得了。
姜衍坐在她身邊，兩人不自覺間靠的很近，他的手臂放在月漾椅子的靠背，從後面看像男人攬住了她。
“對，是這樣，做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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