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在看她，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小氣。
她扯了扯嘴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大方，“沒關係的，就是個遊戲嘛。”
沈懷裕站起來走到月漾面前。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月漾仰著臉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她的身高只到他脖子，看起來小小一隻，被他的影子整個籠罩住。
“快開始快開始，”林知夏從桌上翻出一張嶄新的撲克牌，遞了過去。
月漾接過把牌豎起來，用鼻尖抵住，踮起腳尖。
沈懷裕彎腰遷就月漾的高度，鼻尖抵住撲克牌的另一邊。
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幾釐米。
月漾的睫毛很長，近看像兩把濃密的小扇子，微微顫動著。
她的眼睛很亮，裡面倒映著旋轉的霓虹燈光，還有他的臉。
她的皮膚很白，鼻尖上有一顆很小很小的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沈懷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月漾怎麼哪哪都這麼好看呢？
“走了。”月漾開始慢慢移動。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怕牌掉了，幾乎要貼進沈懷裕懷裡。
沈懷裕跟著她的節奏後退，一隻手攬在她腰側，兩個人像演偶像劇似的。
包廂裡的人都在看著他們。
月漾和沈懷裕己經走了過半的距離。
撲克牌在兩個人鼻尖之間晃動，往下滑了一點。
月漾往上抬了抬下巴，想要把撲克牌頂回去。
嘴唇隔著紙牌，貼上了沈懷裕的。
紙牌薄薄一層，幾乎沒有厚度。
她嘴唇的溫度傳遞過來，絲絲甜蜜的氣息拂在他的人中上。
兩個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嘴唇隔著一張紙牌貼合，牢牢吻在一起。
沈懷裕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護在她腰側的那隻手收緊了一點，皮膚細膩溫熱，他一隻手都能握過來。
他的眸色沉了下去，下意識向前追了追，想要汲取更多。
月漾卻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偏了一下頭錯開了唇，鼻尖蹭著紙牌往前移動了最後兩步，完成了最後一小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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