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姜衍也知道。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這個男人也在照顧她。
“行行行，慢點吃。”沈懷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月漾在他旁邊坐下，又往姜衍那邊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姜老師你也坐呀，別站著。”
姜衍沒有猶豫，走過去坐下了。
三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電視被月漾打開了，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笑聲一陣一陣地傳出來，但沙發上的三個人誰都沒有真的在看。
月漾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腿蜷起來，膝蓋歪向姜衍那邊，幾乎要碰到他的大腿。
姜衍的餘光掃過那截白膩的腿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目光略顯狼狽地移回電視螢幕上。
沈懷裕卻注意到了。
他盯著月漾歪向姜衍的膝蓋，眯了眯眼，伸手一把撈過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坐沒坐相。”
月漾被他拽得整個人往他那邊歪過去，腦袋撞在他肩膀上，不滿地嘟囔：“你幹嘛呀——”
“給你按按。”沈懷裕面不改色，手指捏上她的小腿肚，力道不輕不重。
月漾的小腿肉軟綿綿的，被他捏在掌心裡，像一團溫熱的麵糰。
“嗯……”她舒服地哼了一聲，眼睛眯起來，不掙扎了。
沈懷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指腹在她小腿上打著圈，動作越來越熟練。
姜衍的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一動不動。
但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姜老師。”月漾聲音軟軟的，“你今天真的沒有課嗎？不用備課嗎？”
“真的，今天休息。”姜衍轉過頭來看她，對她的問題認真回答，“下週的課程己經備好了。”
“你好辛苦哦……”月漾歪著頭看他，大眼睛裡盛著真誠的關切，
“平時又要上課又要搞科研，還要照顧生病的學生，姜老師你都不會累的嗎？”
姜衍被她這番話問得失笑。
“習慣了。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會覺得累。”
“姜老師喜歡教書嗎？”
“喜歡。”
“為什麼呀？”
姜衍看著她亮晶晶像星星般的眼睛，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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