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黎鶴歸答得雲淡風輕，手指輕輕撥弄著。
月漾把一聲到了嘴邊的哼唧憋了回去，把臉狠狠埋進枕頭裡。
“外面是哪兒？”黎鶴凜顯然不吃這套敷衍，語氣更急躁了，“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在忙。”
黎鶴歸低頭，在月漾鼻尖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她整個人都麻了。
黎鶴凜：“小叔？你旁邊有人？”
“嗯。”黎鶴歸從鼻腔裡應了一聲，大拇指擦過月漾的唇角。
“誰？……是女人嗎？”
黎鶴歸看著月漾，小姑娘的唇瓣被他拇指摩挲得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貝齒。她的眼神既慌亂又羞惱，但眼底深處，竟藏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
黎鶴歸的眸色暗了暗。
“嗯。”
黎鶴凜急了：“你現在到底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方便。”黎鶴歸首起身，“我在我女朋友這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月漾泛紅的耳尖上，唇角微微上揚，補了兩個字。
“在床上。”
“……”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什麼東西被碰倒的巨響，緊接著是黎鶴凜變調的咆哮：
“你——！黎鶴歸！！你三十好幾的人了你要不要臉！！”
黎鶴歸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頭的咆哮變成了氣急敗壞的喘氣聲，他才重新貼回耳邊。
“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等等！她是誰，是不是漾……”
“嘟。”
黎鶴歸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順手把手機調成靜音，往床頭櫃上一丟。
月漾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眼尾還掛著紅暈。
“那是…黎鶴凜？”
黎鶴歸低頭看她，手指不緊不慢地繞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髮尾，“嗯，他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子。”
“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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