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勝雪，玉冠束髮，唇角噙著一抹淺淡柔和的笑意，眉眼溫潤，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謫仙人。
月漾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嘴上己經乖覺地喊了一聲：“允之？你不是出門了嗎？”
“陸雲諫”緩步走到她床前，修長的手指撩開帳幔，垂眸望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事情辦完了，便回來了。”他微微俯身，指尖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鬢髮，“怎麼，不想我回來？”
月漾首勾勾地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息，忽然彎起眉眼，甜甜地笑了。
“當然想公子了。”她從被窩裡爬出來，跪坐在床沿上，仰起小臉望他，“公子回來得正好，奴婢正夢見公子呢。”
“夢見我什麼了？”
“陸雲諫”在她身側坐下，語氣溫柔依舊，只是嗓音比平日裡略啞了一分。
月漾渾然不覺似的，笑嘻嘻地湊過去：“夢見公子給奴婢梳頭。公子，你幫奴婢梳頭好不好？”
“好。”
他答應得很快，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把檀木梳，又折返回來，在她身後坐下。
梳齒從發頂滑到髮尾，力道輕柔，一下，又一下。
晨光從窗欞篩進來，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月漾舒服地眯起眼，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被撓了下巴的貓咪。
“公子今日梳得比往常要舒服。”
身後的人低低笑了一聲，梳子停在她肩頭，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緩緩滑落，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掌心溫熱，隔著寢衣熨著她的肌膚。
月漾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的胸膛，“公子的手好暖。”
那隻手頓了頓，隨即緩緩下滑，圈住了她的腰。
力道比平日裡重了幾分，帶著急切的意味。
“阿漾。”
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悶悶，“我今日格外想你。”
月漾在他懷裡轉了個身，與他面對面。抬手捧住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端詳。
眉眼溫潤，氣質端方，好生英俊。
真像啊。
“公子。”她軟軟地喚了一聲，指尖從他眉骨滑到鼻樑，又點到他的唇角，“奴婢也想公子。”
“陸雲諫”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他的手掌在她腰間收緊，指節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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