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攝的是秦嘯淵和鳳辭在竹林對劍的戲份。
月漾坐在鏡子前面，化妝師給她上妝。
“遊老師早呀。”她從鏡子裡看見他，彎起眼睛打了個招呼，甜絲絲的，看樣子昨天過得不錯。
“早。”遊敘揚垂下眼睛，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化妝師過來給他整理髮型，他閉著眼睛，耳邊全是月漾和助理聊天的聲音。
“小蠻，有沒有水果呀？我想吃草莓。”
“有的漾姐，我早上剛買的，又大又甜。”
“哇！小蠻最好了！愛你~”
遊敘揚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怎麼對誰都說“愛你”。
對助理說，對經紀人說，對他……她沒對他說過。
他不是她的“理想型”嗎？
那個男人呢？
她也對他說“愛你”嗎？
“遊老師？”化妝師小聲提醒，“您能稍微放鬆一下嗎，眉頭皺太緊了，粉底不太好推。”
遊敘揚猛地回神，強迫自己鬆開緊蹙的眉心。
“……抱歉。”
拍攝時，遊敘揚遲遲進入不了狀態。
竹林對劍本來是秦嘯淵指導鳳辭劍招，兩個人之間應該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曖昧。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腕挽出一個劍花，身體貼近又剋制地保持距離。
但遊敘揚的手剛搭上月漾的手背，就觸電般地彈開了。
“卡。”章壽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遊老師，怎麼了？”
“……抱歉，再來一條。”
第二條，他的手倒是沒有彈開，但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鐵板，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月漾在他懷裡轉過身，一雙含笑的狐狸眼裡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撩撥。
遊敘揚愣愣地盯著她。
好白。好香。好漂亮。
唇上塗了紅潤的顏色，透著自然的氣色，好好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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