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漾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她己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像冬眠了很久的蛇，慢慢抬起頭來。
季斯開始脫她的衣服，每解開一顆釦子，嘴唇就落在她露出的皮膚上。
月漾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爭氣地顫抖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別咬。”季斯把她的嘴唇從牙齒下解救出來，“我喜歡聽音兒，等會兒我要你把所有聲音都給我。”
月漾的臉紅得能滴血，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月漾暴露在空氣中，既羞恥又刺激。
季斯的眼神在她身上流連，目光灼熱得像實質，一寸一寸地舔過她的皮膚。
“真美。”季斯低聲說，“這麼美的身體，怎麼捨得冷落三年？”
月漾說不出話，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最後被季斯抓住。
“別動。”
季斯的聲音低沉又霸道，
“……”
月漾眼睛睜大了。
這太陌生了。
季斯貌似很熟悉這個，月漾要瘋了。
她不知道她可以這樣，不像自己。
“季斯……”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求救。
季斯抬起頭，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麼快就不行了？還有更好玩的呢。”
他……
月漾臉頰泛起了紅意。
“……？”季斯問。
月漾搖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白墨從來沒有碰過，她也從來沒有自己碰過。
“可憐。”
“我會好好補償你，把你失去的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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