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著問：“你是不是覺得，她發這條微博，是因為喜歡你？”
“……嗯。”
“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對一個女孩子太苛刻。她和自己暗戀的人一起拍戲，有些激動，忍不住想發微博，我能理解。”
“你覺得她發的這條微博就是在暗示她喜歡你？？”
“……很明顯不是嗎。”
林凡凡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嚥了回去。
他覺得再聊下去自己可能會猝死。
——
時間很快到了開機的日子。
章壽拍戲是出了名的嚴苛，從來不講情面。
更何況月漾是空降兵，他嘴上不說，心裡多少是有些不滿的。
第一天開拍，他特意選了一場高難度的戲來“試試狀態”。
演的不好，他就有理由去找製片方要求換人。
“月老師，”章壽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轉著對講機，
“今天先拍第西十二場。鳳辭和秦嘯淵在寒潭裡那場。臺詞都背了吧？”
第西十二場是整個劇本里公認最難拍的感情戲之一。
鳳辭中了情蠱，跳進寒潭想用冰水壓制蠱毒，秦嘯淵追了下去。
兩個人在水裡纏鬥、撕咬、掙扎，最後在蠱毒和壓抑的情感夾擊下情難自禁，差一點就……
這場戲要求演員在水裡邊打邊說臺詞，還要演出從抗拒到淪陷的層次感。
對老演員來說都不輕鬆，更何況一個新人。
“沒問題導演，”月漾的清脆回答，“臺詞己經背好了。”
章壽挑了一下眉毛，沒再多說。
“遊老師，”月漾走到遊敘揚面前，“待會兒在水裡請多關照哦。我不太會游泳，可能會抓你抓得比較緊。”
遊敘揚的喉結動了一下：“……有安全繩。不會讓你淹死。”
“那我也會緊張嘛，”月漾眨了眨眼，“和遊老師拍這種戲，想想就好害羞哦。”
林凡凡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遊敘揚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只是拍戲，別…別想太多。”
月漾瞥見他耳後可疑的紅色，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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