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珩戴著耳機，冷酷地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財報，指尖勻速滑動頁面。
嚴聿剛接影片時，耳機沒有連上，他女朋友第一句話外放了，隨珩聽到後只頓了一瞬，便恢復如常。
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
而言烈就沒那麼淡定了，他煩躁地把被子蒙在頭上。
真是騷包。
半夜還跟女朋友膩歪。
可是……
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隔著半間屋子傳過來，只剩下模模糊糊的氣音，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
但那個音色……
言烈忽然把被子掀開，猛地坐起來。
“喂。”
他朝嚴聿那邊喊。
嚴聿沒理他，正對著螢幕笑得討好，壓低聲音不知道在說什麼。
“嚴聿！”
“……等一下。”嚴聿抬手朝他比了個閉嘴的手勢，眼睛還黏在螢幕上，嗓音溫柔得說著什麼。
言烈又躺了回去，眉頭皺得死緊。
是錯覺吧。
怎麼可能是月老師。
*
月漾掛掉影片，手機燙得厲害。螢幕上彈出一條銀行簡訊。
她開啟一看，嚴聿剛剛給她轉了兩十萬。
她笑眯眯收下。
【月】：啾咪~麼麼~
【嚴聿.】：【舔舔~】
*
隨珩坐在黑色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握著鋼筆，在看一份活動策劃。
字跡瘦勁，一筆一劃都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意。
秦疃站在他身側，彎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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