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塞壬嗓音不再空靈動聽，“你碰了她。”
江穆並沒有退縮，他見過無數強大的敵人。
一條人魚而己，還不至於讓他害怕。
“我是漾漾大王的男僕，”江穆語氣平靜，“伺候大王是我的職責。”
“職責？”塞壬冷笑，魚尾一拍海面，從水裡躍起，落在沙灘上。
他的魚尾在離開水面的一瞬間化成了雙腿，身上覆蓋的鱗片變成了一件貼身的鱗甲，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他的氣勢絲毫不弱於江穆。
塞壬一步步逼近江穆，“你騙她說是唇部按摩？”
江穆挑眉：“不是我騙的，是阿奴騙的。”
塞壬腳步一頓。
“阿奴？”他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有嫉妒，有敵意，還有一絲忌憚，“他教的？”
“對。”月漾追過來，站在兩人中間，仰頭看著塞壬，“你幹嘛呢？不許兇小江，他是我的新僕人。”
塞壬低頭看她，眼睛裡的殺意瞬間收斂，變成了無奈和寵溺。
“漾漾，那不是僕人該做的事。”
“你怎麼和小江說的一樣？”月漾歪頭，“你們串通好的？”
塞壬：“……”
江穆：“……”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迸出火花。
月漾一左一右拉住他們的手：“好啦好啦，不準打架，你們都是我的乖僕人。”
【滿意值+10】
【當前滿意值：40】
“塞壬，江穆你們都要好好表現。”月漾一本正經，“表現好了有獎勵，表現不好就不理你們了。”
塞壬立刻表態：“我會給你帶更多珍珠，還有深海的紅珊瑚。”
江穆：“我會學會做飯。”
月漾滿意地點點頭，抱著小章魚領著小黑開始為非作歹地玩耍。
留在原地的二人眼神始終追尋著她。
“別碰她。”塞壬率先開口，聲音冰冷，“你終究會離開這個世界。漾漾不是你能肖想的。”
江穆看向那個開開心心背影囂張的女孩，心口又湧上漲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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