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月漾讓人從西域捎回來一樣東西。
據說是波斯宮廷裡傳出來的秘寶,用一種極罕見的藤蔓汁液製成的軟繩,顏色殷紅如血,觸手柔韌如絲。
但韌性極強,刀割不斷,火燒不壞,唯一的缺點是越掙扎越收緊。
這東西有個香豔至極的名字,叫“紅顏縛”。
月漾把它藏了一天,還裝作若無其事地陪付頃寒用了晚膳,甚至還破天荒地親手給他盛了一碗湯。
付頃寒接過湯碗,看了她一眼,目光清潤,唇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倒也沒說什麼。
等到夜幕降臨,付頃寒沐浴完,水聲歇了,他披著中衣從淨室走出來。
月漾趁他不備,一個餓虎撲食將他按倒,三下五除二把他……
付頃寒挑了挑眉,沒有掙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含笑看她。
“小付啊小付,”月漾學著他當初捏她下巴的模樣,挑起他的下頜,得意洋洋,“風水輪流轉,今晚讓姐姐好好教教你什麼叫……”
她話還沒說完,只覺腰側一緊,低頭一看,不知何時纏上了她,將兩個人面對面牢牢捆在了一起。
還拴著一枚小巧的金鈴,“叮噹”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
“忘了告訴娘子,”付頃寒不緊不慢地掙開“紅顏縛,從來都是兩條配套的。”
“……”
鈴聲響個不停。
開始是急促的叮叮噹噹,接著是斷斷續續的叮——當——叮——當——
最後的最後,鈴鐺聲幾乎連成了一片,叮叮叮叮叮在狂風中亂舞。
第二天,管家紅著臉在賬本上記了一筆:更換床板一副。
月漾躺在剛換好的新床上,身側的男人單手支頭,漫不經心地用指尖纏著一縷她的頭髮。
“付頃寒,”月漾有氣無力地踹了他一腳,“你們付家祖上是不是有什麼妖族的血統?你那腰是鐵打的嗎?”
付頃寒低笑一聲,抓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她的踝骨,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臉上:“娘子,你猜。”
月漾翻了個白眼,把被子一蒙,決定不再深究這個問題。
*
付頃寒和月漾,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正經人,倒也般配。
一個表面君子實則禽獸,一個外表純情內心黃得發綠。
湊在一起簡首是天雷勾地火,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今天解鎖一個新姿勢,明天研究一個新玩法,床榻換了n張,屏風換了n+1扇,連房梁都震斷過一根。
管家從最初的目瞪口呆到後來的波瀾不驚,只用了一個月。
。虧波這,採被反不花採:是就說來話的漾月用
。賺波這,了收給妖小這把於終,年幾好兔待株守:是則說來話的寒頃付用
。的賺都人個兩概大,靜的夜半後到騰折上晚天每們他看,賺誰虧誰底到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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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