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漾睨了謝觀復一眼。
他面色如常，十分坦然，牽著她的手往車裡帶：“這邊晚上涼，別凍著。”
“誰是你夫人？謝總改口改得挺順。”
謝觀復低笑，替她整理好披肩，溫熱的手指拂過她後頸，像給貓咪順毛：“早晚都是。”
車一路開向山裡，繞過層層疊疊的楓林，停在一處私人溫泉莊園前。
前庭鋪著青石板，竹籬半掩，幾盞石燈籠在暮色裡亮起來，氤氳霧氣從池裡瀰漫，混著硫磺與草木的氣息，聞著就讓人骨頭髮軟。
月漾深吸一口氣，眼睛眯起來了。
謝觀復從身後擁住她：“喜歡嗎？”
“喜歡！”
謝觀復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他想把天底下所有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她只需要笑一笑，他就覺得人生圓滿。
晚餐時。
矮桌，軟墊，爐火溫著清酒，窗外是整片山林，偶爾有樹葉飄下來，落進池水裡，轉瞬消融。
月漾穿著浴衣，盤腿坐在墊子上，吃的很香。
謝觀復坐在她對面，長腿微曲，一手支頤，就那麼看著她，眼睛裡是化不開的溫柔。
“你不吃？”月漾含糊不清地問。
“看你吃就飽了。”
“肉麻。”月漾白他一眼，夾了一塊魚腹肉，遞到他唇邊，“張嘴。”
謝觀復微微一愣，旋即笑了，乖乖張嘴接了。
“好吃嗎？”
“好吃。”
老男人眼神快拉絲了。
月漾被他看得臉熱，低頭猛灌了一口酒。
清酒後勁不大，但月漾連著喝了幾盅，有些飄飄然。
她支著下巴，看謝觀復往溫泉里加湯引，露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蒸汽模糊了他的側臉。
真真是公子世無雙。
月漾心不安分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她摸出手機，開啟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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