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人是誰，仙尊不知道麼？”
雲息的肩背一點點垮下去，強撐了許久的凜冽潰不成軍。
他忽然上前，狠狠地將月漾抱進懷裡，“你愛我，對嗎？”
月漾被鎖鏈縛著，沒法抬手，只能側過臉，柔軟的面頰貼在他耳畔：“對。”
雲息眼眶一紅，重重吻住了她的唇，要把心裡的不安全部釋放出去。
唇齒纏繞間，月漾嚐到了一點鹹澀。
那是雲息的眼淚。
雲息不怨恨月漾，正如她所說，立場不同罷了。
他害怕的是，月漾做這一切沒有半點真心，全然是為了那個魔尊，他怕她騙他。
可她現在說愛他，他便信了。
月漾除了破了他的身體以外，沒有做過別的事情，魔族的大軍也沒有真的攻進來。
所以，一切可以一筆勾銷。
這次大戰結束後，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帶著月漾遠離凡塵，過逍遙自在的生活。
雲息將人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困魔鎖似有靈性，緩緩收縮，最終只餘兩圈細細的金環扣在腕上。
不重了，卻也用不出半分魔氣。
“你怕我跑呀。”月漾躺在被褥間，舉起手腕晃了晃，金環叮噹輕響。
“嗯。”雲息俯身下來，呼吸灼熱地撲在她頸側，“怕你跑了，我追不回來。”
月漾眼波一漾，抬腿勾住他的腰，將他勾得更近。
“仙尊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雲息咬住她的耳垂，“對。”
月漾輕哼一聲，手指插進他髮間。
兩人滾在一起，困魔鎖發出細碎的響聲，像勾纏的低語。
他動作不似先前那樣兇了，怕傷著她，可壓抑太久的情緒，又讓他無法完全溫柔。
雲息問她愛不愛他，問了一遍又一遍。
月漾不厭其煩地答。
到最後，她自己都數不清說了多少遍，嗓子都沙啞了，他才終於安靜下來，伏在她身上。
“月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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