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十五。”他忽然道。
月漾點頭，明知故問：“十五怎麼了？”
“晚上會發作。”雲息視線落在她臉上，“所以…我需要你。”
他說得首白。
月漾矜持地“嗯”了一聲：“仙尊開口，我哪有拒絕的份。”
雲息看了她一眼，總覺得這回答哪裡怪怪的。
夜夜從屋裡蹦出來，嘴裡叼著一朵野花，獻寶似的放在月漾腳邊，尾巴搖得歡快。
月漾笑著把它抱起來：“夜夜真乖。”
夜夜“啾”了兩聲，又看看雲息，也在等他誇。
雲息沒理它，目光卻柔軟一瞬。
一道青衫身影匆匆而來。
慕弘和站在院門口，抱劍施禮：“師父，藥王谷的人求見，己在主峰等候。說是有一批新煉製的清心丹，奉谷主之命送來。”
雲息頷首，又囑咐月漾：“我回來前，不要出門。”
“知道啦。”
月漾目送他離去，抱著夜夜回了屋。
她關上門，掌心一翻，一縷極細的魔氣從指尖逸出，如遊絲般鑽入地底，消失不見。
片刻後，魔氣從窗外的土壤中鑽回，在她掌心凝成幾行小字，是魔族的傳音秘術。
“聖女，魔尊大人傳話，時機己到，望聖女儘快行事，不可再拖延。”
月漾垂眸看完，手掌輕握，魔氣消散無痕。
她偏頭望向窗外，元虛宗的天空湛藍如洗，仙鶴成群飛過，鳴聲清越。
她指尖撥弄著髮尾，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如今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要攫住他的心，需讓他心甘情願地沉淪，讓他生出慾望、生出嫉妒、生出捨不得。
無情道最怕的，不是身破，是心動。
月漾彎了彎唇。
入夜。
寒潭水面白霧翻湧，月華如練。
雲息靠坐水邊，只解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與手臂，目光落在不遠處。
“我來啦。”月漾喘著氣，笑眼彎彎，“沒等太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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