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下方一塊相對完整的金屬地板。
地板的中心，有一個圓形的介面。
介面的邊緣已經鏽蝕，上面積著厚厚的灰色塵埃。
這是他當年植入“噩夢病毒”的物理埠。
是程憲冒死為他開啟的，通往沉睡之城系統底層的後門。
林尋的意識投影蹲下。
他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介面。
一股資料層面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傳來。
他能感覺到，介面深處，還有微弱的資料在流動。
像一根即將熄滅的蠟燭。
他閉上眼睛。
將自己的意識，像一根探針，緩緩接入那個生鏽的埠。
連線的瞬間。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在他的意識中炸開。
那是陳舊資料被強行喚醒的聲音。
無數破碎的畫面和聲音碎片湧入他的腦海。
是新都居民麻木的行走。
是系統廣播重複的指令。
是噩夢病毒爆發時，人們臉上第一次出現的，名為“恐懼”的表情。
他過濾掉這些無用的資訊。
像一個在垃圾場裡翻找鑽石的拾荒者。
他的意識在資料的海洋中下潛，再下潛。
他要尋找的，不是“噩幕病毒”本身。
而是釋放病毒之前，他留下的那段“簽名”。
那段作為攻擊前置條件的“系統評價”。
終於，在邏輯層的最底層。
在一片被標記為“無效反饋”的廢棄資料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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