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說：“敘事必須穩定。”
另一個聲音就尖叫：“故事必須失控！”
畫面中，無數個世界誕生，又被抹除。
無數種規則被寫入，又被覆蓋。
林尋像一個被迫觀看快進電影的觀眾。
他的資料體，隨著那兩個意志的衝突而劇烈波動。
他感覺到編輯A的絕對理性。
那是一種要把一切都納入掌控的冰冷意志。
他也感覺到編輯B的瘋狂激情。
那是一種享受一切崩塌與毀滅的混亂快感。
他的存在，似乎就在這兩種極端的力量之間被撕扯。
忽然，畫面定格。
時間停止在一個關鍵的節點。
那是在一場尤為激烈的對抗之後。
整個資料世界千瘡百孔。
白色的秩序和紅色的混亂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的灰色地帶。
編輯A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可以稱之為“疲憊”的波動。
“你的汙染正在指數級增長，已經超出了可控範圍。”
編輯B的身影在閃爍，他似乎也消耗了巨大的能量。
但他依舊在笑。
“這才有趣！我們陷入了僵局，我的朋友！”
“這不是遊戲。”編輯A說。
“這就是最棒的遊戲！”編輯B反駁。
他停頓了一下，紅色的光芒凝聚起來。
“我承認，你的《秩序白皮書》太頑固了。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我需要一把更鋒利的錘子。”
編輯B伸出手。
一團全新的程式碼，在他的掌心緩緩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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