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幾個人的死,給唐九洲敲了一個響鐘,因為他沒想到這場遊戲的死亡率居然這麼高,遊戲才剛開始,就已經四名玩家犧牲了。
雖然這四名玩家的死,都是他們自找的,畢竟簡訊裡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不要靠近黑霧,結果這群人非不聽,那死了也是他們活該,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就是這遊戲的難度比預想中的還要大,因為那個眼鏡男很明顯知道遊戲裡的一些內容,結果最後還是沒能擺脫死亡的命運。
可就在唐九洲對此惋惜的時候,他腦海中的靈光突然一閃,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問題,那就是眼鏡男的身份。
「這個眼鏡男……他媽的會不會是詭玩家啊?」
「我為什麼會認定他是人類玩家呢?」
「就因為他剛才舉手了嗎?」
「我他媽的又掉進思維陷阱裡了?」
「其實這眼鏡男……真正的身份是詭玩家。」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啊!」
「首先,這手誰都可以舉啊!反正都不認識,新手玩家也可以,詭玩家也可以。」
「因此,這眼鏡男的真實身份是詭玩家的話,當他假扮成老玩家後,眾人看到他衝出車廂,肯定會下意識的以為他知道地鐵卡在什麼地方,所以肯定會跟過去瞧一瞧。」
「然而,這就是眼鏡男的陰謀詭計,只要跟著眼鏡男進入黑霧,那麼沒有詭器傍身的情況下,肯定凶多吉少。」
「所以,這眼鏡男以身入局,以自己的性命引人類玩家進入黑霧。」
「而這眼鏡男的計劃成功了,有三名玩家死在了黑霧中。」
「其中,還有兩名老玩家。」
這對人類玩家而言,損失特別慘重,後續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唐九洲一時之間,陷入了難題,畢竟有兩個老玩家已經死了,他現在更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其次,另外三名詭玩家的身份還不明,這讓他非常的被動,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所以,我現在該怎麼辦啊?」唐九洲都快急死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三個人……可以相信嗎?」唐九洲在心中自問自答起來。
「這詭玩家……是非常善於偽裝的,比如詭器官中的那個周天翔,如果不是最後,誰能想到它是詭玩家假扮的啊!」
「所以,這三個人裡面,到底有沒有詭玩家啊?」
唐九洲光是想到這幾個問題,就令他感到崩潰,畢竟思考的問題有很多,要顧慮的事情也很多,
首先,剩下的這群玩家中,到底誰是人類玩家?誰是詭玩家?如果隨便組隊的話,很有可能會跟詭玩家組成一組。
其次,就是這車廂,這車廂肯定沒這麼簡單,無緣無故劃分出六個車廂,還用數字號碼標記,說明地鐵啟動之後,絕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最後,就是這地鐵卡,雖然有二十張,但是現在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可以說希望非常的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