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九洲就是利用這番話,找到了規則漏洞,規則裡只是說煤油補給箱不能帶上車廂,可沒說煤油罐不能帶上車廂,只要規則裡沒有標註,那就說明可以試一試。
這就跟他之前參與的[詭牌]一樣,在牌上做記號,結果屁事也沒有。
所以,這個方案可以試一試。
“規則裡說的是煤油補給箱,可沒說煤油罐,所以我們把煤油罐帶進車廂裡,應該不算違規。”當唐九洲說出這個理由時,章億陽的腦海中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文字遊戲。
所以,章億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總比坐以待斃強。
於是,就按照唐九洲的這個計劃行事。
“行!”
“我信你一回。”
不過,在離開男廁前,唐九洲讓章億陽把箱子裡的最後一罐也帶上。
“你拿兩罐吧!把箱子裡的那罐也帶上。”
章億陽沒有過多詢問緣由,畢竟這個辦法行不通的話,帶一罐,帶兩罐,本質上沒什麼區別,如果可以的話,那他可就比其他人還多一罐。
所以,唐九洲的這個提議,他欣然接受了。
而幾人從男廁出來後,立即朝著站臺跑去。
“這霧氣比剛才更濃了。”由於章億陽一手提著煤油燈,另一手提著兩罐煤油,所以速度降了下來,跟唐九洲並肩同行。
因此,章億陽的這番話,就是對著唐九洲說的。
而唐九洲又不瞎,自然是發現了,所以他很清楚,得在煤油燃燒耗盡之前,必須回到車廂才行。
雖然這車廂不安全,在行駛的時候熄燈了,但是在離開 1號車廂的時候,這些霧氣並沒有湧進車廂內,這就說明地鐵在進站後,這些霧氣是進不了車廂的。
而這些霧氣雖然很濃,但還是能透過這些霧氣,看到車廂內發出的燈光。
所以,根據燈光的指示,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六號車廂,也就是地鐵的最後一節車廂。
而唐九洲發現,情況就跟自己猜測的一樣,車廂內並沒有湧進霧氣。
所以,車廂暫時是安全的。
然而,章億陽幾人,並沒有進入車廂,畢竟唐九洲給出的解釋雖然合理,但是有句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不行呢?那豈不是把性命都給搭上了?
所以,他們站在車廂外,讓唐九洲第一個先進去。
不過,以唐九洲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會冒險帶著煤油罐進入。
他轉過頭,對著章億陽說道:“章億陽,把你手中的一罐煤油丟進去。”
聽到這句話的章億陽有些錯愕,以為唐九洲在開玩笑。
不過,當他看到唐九洲那副認真的表情時,他就知道唐九洲沒在開玩笑。
於是,他二話不說,將手中的一罐煤油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