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斌,你突然告訴他們王林海的死,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張建民突然開口問道,他認為李斌斌不會說一些不相關的事,所以李斌斌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李斌斌淡然一笑,說道:“知我者,張建民也。”
“我之所以告訴他們王林海的死訊,就是想看一看他們的反應。”
“看一下他們的反應?”張建民不是很懂,為什麼要看一下他們的反應?難道是能從他們的反應中找出什麼線索嗎?
李斌斌將自己的計劃,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首先,王林海是張濱海的室友,按道理來講,他們幾人應該是一起的,所以我懷疑在進入這片鬼域時,他們是一起進入的。”
“而鬼域內絕對不安全,所以我懷疑他們進入鬼域後,觸發了厲鬼的規則,被厲鬼殺死了。”
“至於觸發規則的地點,就是放有棺材的靈堂。”
說到這,張建民懂了:“斌斌,你懷疑王林海在靈堂被厲鬼殺死,他們幾人不敢再去靈堂,於是就想讓我們兩個去試一試?”
李斌斌點了點頭,應聲道:“對!我懷疑這個李高慶故意說漏嘴,就是想讓我們去靈堂試探厲鬼的規則。”
“但是,在我將王林海的死訊告訴他們時,他們幾人非常的驚訝,這就說明他們幾人並不知道王林海已經死了。”
“所以,這靈堂應該是安全的,畢竟他們能活著從靈堂裡出來。”
“不過……”李斌斌想到了什麼,出口提醒張建民:“為了以防萬一,到時候進入靈堂,什麼都不要碰,以免觸發什麼規則。”
張建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兩人越往深處走,周遭的寒意便愈發刺骨,周遭的風聲也變得嗚咽低沉,像是女子無聲的啜泣,只見整座西院死寂荒蕪,所有的房屋門窗緊閉,陰氣沉沉,唯獨最深處的一間西廂房,木門虛掩著,從縫隙中能隱隱看到裡面有一點搖曳微弱的燭火在晃動。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那間房屋便是西廂房,所謂的棺材也應該在裡面。
於是,兩人心底升起濃濃的警惕,放輕腳步緩緩靠近。
李斌斌伸手輕輕推開木門,一股檀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屋內掛滿白色的幔帳,層層垂落,輕輕搖曳晃動,原本的傢俱盡數被搬空,正中央擺著一張黑漆供桌,案上立著一塊漆黑木質靈位,兩側各燃著一支半殘的白燭,燭火幽幽跳動,光影忽明忽暗,將整間屋子映照得明暗不定、陰森可怖。
而在供桌後方,是一口漆黑厚重的楠木棺材,棺身漆面斑駁脫落,刻著陳舊的纏枝陰紋,棺蓋嚴絲合縫,卻透著徹骨的寒涼,壓在靈堂正位,死寂得令人窒息。
張建民站在門口,渾身僵硬,他顫顫巍巍的說道:“臥槽!這……這西廂房真……真的有靈堂?”
在張建民看來,這裡面的靈位和棺材,應該就是鬼新娘江月吟的靈位和棺材。
李斌斌神色凝重,死死盯著屋內的棺材,沉聲道:“進去之後小心一點,千萬別驚擾了這女鬼。”
在李斌斌看來,女鬼江月吟應該就躺在棺材裡,所以千萬不能驚擾到它,萬一它從棺材裡飛出來,那麼他們兩個就死定了。
所以,兩人強壓心底的恐懼,踏進了這靈堂之中。
屋內死寂無聲,唯有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以及幔帳晃動的輕響。
兩人緩步走到供桌前,目光落在了靈位上。
只見靈位上工整寫著三個字:程楚瑤。
一瞬間,李斌斌和張建民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手腳冰涼,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臉上的血色也褪得一乾二淨,刺骨的寒意順著四肢百骸直衝頭頂,兩人死死盯著靈位上的名字,感到難以置信。
”?瑤楚程是…是……會麼怎……怎,字名……名的面上這……這,斌斌……斌……斌……斌“:道說的巍巍,字名的上位靈著指他,上地在坐癱些險,一雙民建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