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鬱修楷專屬的獨棟別墅前,林火火還沉浸在沈南逸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從骨子裡蔓延出來的悲傷氣氛裡。
“大叔,我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林火火扯了扯鬱修楷的衣袖,一臉的糾結。
她不該說的那麼直白的,應該給沈南逸留有一絲希望的。
她總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似乎讓沈南逸陷入了某種絕望當中。
“他比誰都清楚,事情的結果不會因為任何的事情而有所改變,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接受罷了。”有時候逃避事實,也是一種感情的表達方式。
雖然他不認同那種方式,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他就算不贊同,也沒有干涉的權利。
至少沈南逸還是活著的。
林火火聞言,輕嘆了一聲。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無法讓他們繼續在一起的事情吧?不然為什麼原本應該恩愛有加,受人豔羨的愛侶,突然間就成為了這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鬱修楷像是洞悉了她內心中的想法,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語氣頗為惋惜,“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用替沈南逸擔心,這麼多年他怕是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整日與鮮花為伴,帶著無限期的期待等下去,等著玫珂再回來。
如果不是林火火今天突然提及玫珂,沈南逸就會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週而復始的重複著一成不變的生活。
或許有了今天的刺激,沈南逸又變回原來的沈南逸也說不定!
林火火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鬱修楷已經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她只好將話全都咽回肚子裡,跟在他身後走進了眼前的紅磚別墅裡。
——
林火火覺得,就算是在她身上施展滿清十大酷刑,也比讓她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任人擺佈一下午來的舒服。
她一走進這間小屋,鬱修楷就把她交給了四個穿著套裝的女人,然後他就消失不見了!
她從天亮等到了天黑,也沒見到男人來找她。她倒是在四個對她恭敬有加的女人面前,洗澡沐浴,更衣化妝。
雖然大家同為女人,但她在成人之後,就很少讓人幫她沐浴了,所以多少有些尷尬。更別說那四個女人幾乎就沒讓她動過一下,全程都在為她服務!
“小姐,請您放鬆一些,不要皺眉頭。”剛剛為她洗臉的女人溫柔的對她說。
林火火一怔,瞬間不知道該擺怎麼樣的表情了。
她有些呆滯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本俏麗的小臉,這會也變成了皺巴巴的一團,跟被人揉亂的廢紙沒什麼差別。
那為她化妝的女人看著她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臉上公式化的笑容倒也多了幾分真誠。
“還有多久?”林火火再次仰起小臉,感覺到女人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好像在趕時間。
“馬上。”那女人不假思索的答道。
“哦。”林火火又低低的應了一聲,她還來不及為“酷刑”即將結束而歡呼,就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緊接著是她熟悉的男人的聲音:“好了嗎?好了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