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禹是鬱修楷這場宴會的主要客人。
沒錯,他就是鬱修楷口中的那個,剛剛完成一單專案的外商代表。
他在宴會結束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無聊,想著要好好欣賞一下南逸花園的夜景,所以又重新換了衣服出來閒逛的。
卻沒想到在經過之前的宴會廳時,聽到裡面傳來了亂七八糟的鋼琴聲。
聽著那調不成調的曲子,他覺得他有義務制止彈琴者這種傷害鋼琴‘自尊’的事情。
卻沒 想到一走進宴會廳,藉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他看見了坐在鋼琴前面的林火火!
此時她的身上有一種比之前他所感受到的孤獨更可怕的絕望,而且她正發狂般的虐待著手下的鋼琴,那鋼琴不堪她的摧殘,正發出抗議的呻吟!
他打斷了她,卻發現她臉上的淚痕,根本掩飾不住她眼底的哀傷。
他知道就算自己問她,也不會得到她的回答,所以他乾脆走到了窗前,對她做了個繼續的手勢之後,靜靜的聆聽著她彈奏出來的‘樂曲’。
可是她也只是彈奏了一會,就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趴在鋼琴上鳴嗚的哭了出來。
靳柏禹不會哄女孩子,更沒哄過女孩子,所以當他看到不遠處的吧檯上放著的香檳,他想到了一個自認為不錯的方法。
他倒了一杯香檳給林火火,俗話說一醉解千愁,而且這香檳的酒精含量並不高,她就是全都喝光了,也無非就是會睡的沉一些。
到時候他再叫人來送她回房間,總好過她一晚上什麼也不說,就拿這架鋼琴撒氣來的好!
只是他沒想到,他高估了林火火的酒量。
只一杯香檳,她就醉了!
還醉的特別徹底!
他無奈的靠近她,卻發現她依然在哭,只不過這次改成了默默流淚。
最讓他感到驚奇的是,原來女人真的可以又哭又笑!
只是眼前的情況根本不是讓他驚訝這些的時候,看著林火火的樣子,他就算沒談過戀愛,猜了個大概出來。
這是跟鬱修楷吵架了!
看樣子像是賭氣自己跑出來的,難怪那個男人沒追出來!
一想到那個男人在宴會上緊張她的神情,他又覺得事情不對勁!
看著她身上還沒褪下去的紅疹,靳柏禹怎麼都不相信,鬱修楷會是那種跟正在生病的女人吵架的男人,更不相信他會放任還沒痊癒的她跑出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了!
一想到鬱修楷發現她不見時緊張的神色,靳柏禹越發覺得不能放任林火火再這樣下去了。
他對林火火好奇是沒錯,但從沒有過想要趁人之危。
他得把她送回去,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都是他合作伙伴的女人!
萬一他的合作伙伴因為女人影響了情緒,從而影響了他們的合作,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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