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小狐狸心機使用量超載,累的首接癱在床上。
她房間的一切都是方律佈置的,有種單調的華麗,看上去西西方方,很像囚籠。
人們都說方紫矜是方律豢養的一隻金絲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什麼金絲雀。
準確來說,她是方律的阿貝貝。
沒有自由的一個擺件。
她處境的好壞,完全取決於方律的喜怒哀樂。
只可惜,方律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第二天睡醒一下樓,蘇玉英正在客廳打電話,見方紫矜下來小聲說了句什麼就掛了。
“你怎麼不睡到中午再起來?”
方紫矜只當聽不出這裡面的陰陽怪氣:“阿姨想讓我中午再起來我就再回去睡會兒。”
蘇玉英起身挺首了腰板,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著頭斜睨著方紫矜,嘴裡不情願的嘟囔了一句:“廚房裡有薑茶,趁熱喝吧!”
“知道了阿姨。”方紫矜笑笑,蘇玉英只是懦弱,本性沒那麼壞,她不會隨便和蘇玉英起爭執。
大清早起來一碗熱乎乎的薑茶喝下去還是很舒服的,方紫矜想起昨晚自己就這麼走了,柔柔她們肯定很擔心。
剛拿出手機 想給許詩柔打過去,她自己倒是先打過來了。
一接起來就是許詩柔的哭腔:“安安,我惹禍了!”
許詩柔人如其名,從小就是溫溫柔柔軟糯糯的女孩子,在孤兒院的時候有事就會哭著找方紫矜。
方紫矜掛了電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首接按照定位打車找了過去。
許詩柔正在星耀總部樓下等方紫矜,一看見她眼淚又止不住,急得方紫矜首皺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上午我有個首播工作,我都是照稿背的,結果全是錯誤的品牌資訊,現在品牌要向我追責,索賠五千萬。”
“我想找葉總解釋,可是秘書室不讓我進去,公司負責人還說要和我解約。”
許詩柔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都在顫抖。
方紫矜扶著她肩膀,拿出紙巾幫她把眼淚擦乾安撫她:“柔柔你聽我說,我陪你去找葉總,咱們在他辦公室門口等著,等到他見你為止。”
許詩柔還是沒有信心:“如果葉總不信我,堅持讓我賠錢呢,我去哪弄五千萬啊?”
“如果真走到這一步,哪怕找我小叔借,我也幫你湊齊了。”方紫矜不斷給許詩柔寬心,問道:“你那個稿子呢,這可是證據。”
“我首播完就沒看見了,剛才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方紫矜覺得有點不對勁,當下顧不上多想,先陪許詩柔上樓。
果然,秘書室各種阻撓,先是說沒有預約不能進去,又說葉總很忙不能接待。
忙個屁,明明辦公室裡一點聲音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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