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人不近女色嗎,怎麼還挑逗上了?
看來自己確實有些美貌加身,方紫矜頓時大腦短路,脫口而出:“不好意思葉總,我不近男色。”
葉修朗眉眼散漫,嗤笑了下:“我看你說話一套一套的,很適合做許小姐的經紀人,不是想和星耀榮辱與共嗎,你來星耀工作,抵消這次事件的賠償金。”
自作多情了,原來是這個賠。
從星耀的辦公大樓出來,方紫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件事居然就這麼解決了?
關鍵是,怎麼就被牽著鼻子走到這一步了?
許詩柔滿懷愧疚:“對不起安安,是我連累你了,你答應葉總當我的經紀人,如果被你小叔知道了還不得怎麼鬧呢!”
鬧就鬧吧,大不了被關禁閉不許出門,反正被關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也比毀了許詩柔的事業強,方紫矜拿出手機在各大網站搜尋上午的首播影片。
星耀速度這麼快的嗎,網上乾乾淨淨,完全沒有任何切片流傳出來。
方紫矜長舒一口大氣,總算是放下心來:“你不用擔心我,小叔那邊先瞞著,瞞不住再說。”
這一天許詩柔起起落落的心總算是有了點著落,又開始沒心沒肺起來:“安安,聽說了葉總帥,但也萬萬沒想到能帥成這樣。”
方紫矜遞給她一個無語的眼神,許詩柔立刻收斂起花痴的模樣:“怎麼了,大難不死我還不能好色一下了?”
“咱們女人不好色好什麼,how are you啊?”方紫矜勾上許詩柔的肩膀,倆人說說笑笑地上車。
樓上的葉修朗立身於落地窗旁,注視著樓下兩個縮小的身影移動。
這會兒己是傍晚,抬眼便是粉紫漸變的晚霞鋪滿天際,視線之中的高樓大廈也被鋪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圈。
橘黃色的暖光投射在葉修朗矜貴淡然的臉上,林康在一旁拿著檔案等候許久。
葉修朗轉身,踏著夕陽灑落進來的餘光窩進沙發懶散地向後靠去,把剛才一首放在沙發上的那些檔案遞給林康。
“上午錄播的影片永久刪除,這些相關檔案都進碎紙機,不要假手於人,你親自處理。”
林康是葉修朗在國外時就陪著他的助理,任何事不問理由執行第一。
比如現在,他也不明白葉修朗為什麼要安排這一齣好戲,明明是錄播卻假裝成首播。
明明沒有任何品牌追責,卻用天價賠償金去嚇唬一個小姑娘。
他認識的葉修朗不會這麼陰險,也不會這麼幼稚。
但他相信,葉修朗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林康在資料夾裡拿出一個精緻的信封,遞給葉修朗:“這是博方集團送過來的邀請函,他們的總裁方律舉行個人畫展,邀請您前往參觀。”
葉修朗接過邀請函,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一隻金色浮雕外殼的簽字筆,似笑非笑地單手掀開邀請函。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邀請函右下角處,手指間轉動著的簽字筆倏地停住,有節奏地敲在方律的印刷簽名上。
畫展是在江城最大的展覽廳舉辦的,方家在江城絕對算得上是鐘鼎之家,這次畫展又是方律的第一次個人畫展,自然是名流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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