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安心拍攝,輸完液估計疹子也就消退得差不多了。”
“嗓子只是啞了,放心吧。”
“我自己過敏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嗎,過敏也好過回去關禁閉,我最怕的就是那個小黑屋。”
“怎麼是你的錯呢,你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方紫矜啞著嗓子安慰許詩柔,一抬眼看見自己剛才沒關好門,葉修朗正站在門口,慵懶地倚在門框上。
掛了電話,方紫矜有點無語:“你一個堂堂集團總裁,怎麼還偷聽別人打電話呢?”
推門進來,葉修朗撇嘴:“我偷聽了嗎,這不是正大光明站在門口聽。”
看著方紫矜身上的紅疹,雖然面上不帶,但葉修朗心裡湧上一股酸。
又聽見她說寧可過敏拿命擋一擋也不願意被關禁閉的時候,葉修朗開始心軟。
甚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激進了,傷了人家小姑娘。
方紫矜腦子一轉,琢磨著葉修朗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林康告訴他了,不知道這人嘴嚴不嚴。
萬一是個碎嘴子,告訴了方律,這一齣戲又白演了。
她上下打量一圈葉修朗,這張高冷矜貴的臉,不像碎嘴,倒像是嘴欠的。
方紫矜端著笑臉:“既然葉總聽到也知道了,那就麻煩不要把我故意過敏這件事告訴我小叔好嗎?”
葉修朗笑的散漫:“封口費是多少?我可不像你小叔那麼好糊弄。”
真是越有錢越摳門,這麼大個總裁居然還要封口費。
方紫矜試探著問:“葉總想要多少?”
葉修朗往前走了幾步,但又很紳士地和病床保持了一段距離,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你是不是會畫畫?《唯一的春天》是你畫的吧?”
多少有點震撼到小小的方紫矜了。
方紫矜的確在方律沒有靈感的時候想方設法幫他創造靈感,甚至首接代筆。
這麼多年來沒人知道,葉修朗是怎麼知道的?
葉修朗這人氣質本來清貴,一副不好接觸的樣子,現在又多了幾分神秘感,好像知道很多秘密似的。
方紫矜脫口而出:“葉總怎麼知道的?”
葉修朗沒有賣關子,首接回答:“方律是藍綠色盲,所以他幾乎不畫彩色的畫。”
那麼問題又來了,連親哥哥方深都不知道方律是藍綠色盲,葉修朗又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方紫矜一臉疑惑,葉修朗輕笑解釋:“我認識方律的時候,你還沒來方家。”
“所以哪天幫我畫一幅畫,作為今天的封口費。”
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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