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的那兩次刺殺，都是你策劃的？”
蘭登的面色陰沉，恨不得現在就把眼前之人撕碎。
“你這不是廢話？你都找到我了，不是我還能是誰？”
科爾一臉玩味的看著蘭登，彷彿在說，你是不是傻子？
蘭登指節攥得咯咯作響，強壓下憤怒問道。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背叛我的？”
聽到這話，科爾突然激動起來。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我可從來沒有背叛過誰。”
“我從來沒說過要效忠你，何來背叛之說啊？”
蘭登的臉色更沉了，像是淬了冰的烏雲，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沒效忠過我？那你這些年從我這裡拿的東西...”
沒等蘭登說完，科爾便直接打斷道。
“那只是我從你這裡收走的利息。”
“利息？我和你無冤無仇，何來利息之說？”
聽到這，科爾又笑了，雖然是氣笑的。
但他感覺今天笑的次數，比他過去笑過的次數加起來都要多。
“是啊，人怎麼會記得自己吃過幾塊麵包呢？”
雖然，科爾臉上全是笑容，但他的臉上和手上全是青筋。
就連木質的窗沿都快被科爾捏碎了。
深吸一口氣後，他的目光緩緩轉向窗外，語氣平靜的說道。
“四百五十七天下午五點二十三分四十六秒前，我的姐姐在我面前變成了以骸，我也差點死在那個空洞中。”
“從她的身體長出結晶到長出核，全程不過三分鐘。”
“我雖然知道她的以太適性較低，但也絕不會在進入空洞後三分鐘就完全變成以骸。”
“為了復仇，我調查了她生前的行程軌跡。”
說完，科爾的目光緩緩看向蘭登。
“後來，我查到了稱頌會，知道了那什麼狗屁‘祝福’藥劑。”
“我並沒有報治安官，因為我知道這沒用。”
“所以，我乾脆直接打入稱頌會內部，並見到了你。”
蘭登依舊死死地盯著科爾，語氣不善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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