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後面,他們又相繼開發出了第七,第八,第九和第十套方案。
當然,這些就都是後話了。
因為作者已經偏題了。
回到現在,所有弟子都已經來到了各自的位置。
並按照儀絳之前說的第六套方案,做起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一部分弟子站在原地,手中不斷掐著各種手勢,顯然是在佈置新的陣法。
一部分弟子則提著劍,與其他拿著劍的弟子相互配合著衝向以骸,並不斷地攻擊其要害,轉移其注意力的同時,不讓它鎖定單一的目標。
還一部分人則是不斷使用著手中的符籙,不斷地對那隻七階以骸進行遠端干擾。
而儀絳也趁著那隻以骸被其餘弟子們牽制的空隙,開始瘋狂地給手中的青溟劍蓄力。
而在儀絳給青溟劍蓄力後沒多久,正在受到弟子們持續干擾的七階以骸便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般,瞬間轉過了頭,看向了位置較為靠後的儀絳。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在看她手中的青溟劍。
在盯著正在默默蓄力的儀絳看了一會兒後,
那隻以骸先是突然朝著天空大吼了一聲。
然後也不管周圍弟子們對它的攻擊,而是開始不斷加速,然後徑直朝著儀絳的位置衝去。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皆是心頭一緊,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不好!它朝著門主那邊去了!”
“快攔住它!”
“我知道了!”
見到那隻以骸朝著自己等人衝來,擋在儀絳前面的弟子們也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紛紛相互配合著使出了自己的最強攻擊手段,想要以此來延緩以骸衝過來的速度。
但他們那些攻擊,打在以骸那堅硬的黑色外殼上,就如同讓鬼子的小豆丁坦克的攻擊打在99A型主戰坦克的正面裝甲上般。
傷害是有的,但是不多,估計也就是正好把漆給刮掉的程度。
沒過多久,它便衝破了面前弟子們的阻攔,然後繼續朝著儀絳衝去。
其餘弟子有心想要繼續上前阻攔,但是對方的速度太快了,他們根本追不上它。
就算有人真的追上了它並擋在了它的面前,也會在未站穩之際,被對方像是拍蚊子般,一巴掌拍飛出去。
見沒有多少效果,林天衡只好讓弟子們先撤回來,自己則站在了靠前的位置,同時將那張光錐拿在了手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儀絳的位置。
只要儀絳有撐不住的跡象,他就會毫不猶豫地使用這張底牌。
而儀絳這邊,望著朝自己衝來的以骸,她的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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