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張一凡現在手裡的錢,還是他以後的收入,秦淮茹覺得都沒有理由不跟張一凡走的近。
“秦淮茹,咱們也不熟,你何必做出這樣一副噁心人的樣子。
我現在要幹活,懶得跟你磨嘰,快點閃開。”
儘管張一凡不知道秦淮茹是這樣想的,可他也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秦淮茹。
反正他也沒想過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
傻柱最後的結果歷歷在目,他怎麼可能去蹚渾水?
再說了,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張一凡不覺得他一個穿越的普通人就能搞得定。
“一凡,咱們不但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又是一個車間的工友。
我們的親人更是一起出的事故,這是多麼大的緣分啊!
秦姐就是內心裡把你當親人,想跟你親近一下,你怎麼就不理解你秦姐我呢?”
似乎是被張一凡無情的話給傷了心一樣,秦淮茹這一次是流著淚,滿臉傷心地像是在控訴張一凡一樣。
水池邊洗菜的四合院婦女看著秦淮茹的表演和張一凡越來越陰沉的臉,也都是憋著笑。
秦淮茹怎麼想的,誰能不知道?
只不過大家都礙於多年鄰居的情面沒有說罷了。
現在的張一凡,在四合院的哪個人眼裡不是香餑餑?
手裡攥著幾千塊錢,誰不羨慕,誰不想跟他打好關係,從他身上佔點便宜?
可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做不到像秦淮茹一樣拉下臉面。
“秦淮茹!你真噁心!
你多大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媽了吧?
你知道我多大嗎?
才十來歲!
怎麼,你一個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的寡婦,在我面前發騷,是想老牛吃嫩草嗎?
也不撒潑尿照照你那樣子,你覺得有大把的姑娘,我會跟傻柱那個沒有見過女人的傻柱一樣看上你?”
如果說剛剛張一凡還給秦淮茹留點面子的話,失去耐心的張一凡,現在已經完全是撕破了臉。
“張一凡,你這個混蛋!
你怎麼跟秦姐說話的?
都是鄰居,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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