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就是好人，再說了她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被張一凡這麼一問，婁曉娥想半天也說不出聾老太太哪裡好。
最終帶著些惱羞成怒的意味，賭氣似地說道。
“嫂子，咱們先不說聾老太太是不是好人。
大茂哥經常下鄉不瞭解，你應該清楚，我自從來到四合院，除了上次大茂哥邀請喝酒我去你家外，其他時候我沒有去過後院，對吧？”
看著婁曉娥的樣子，張一凡心中也來了興趣，一邊說話，一邊示意他們兩口子邊吃邊聊。
“對啊，怎麼了？”
自從嫁到四合院，除了回孃家，婁曉娥天天在家待著，對於張一凡的話她點頭肯定後，帶著疑惑地詢問道。
“嫂子，既然我沒有去過後院，那麼你應該知道，我不會聽到你跟聾老太太的談話。
現在我來猜猜你為什麼會認為聾老太太是好人，你看看對不對？”
張一凡並沒有回答婁曉娥的話，而是故作神秘地又一次反問道。
“行，你問吧！”
婁曉娥皺了皺眉，帶著點不滿說道。
“大茂哥，我接下來的問話，是模仿那個老聾子的話語，有些話不中聽，你別介意啊！”
張一凡並沒有直接詢問婁曉娥，而是端起剛剛倒的酒對許大茂示意了一下說道。
“一凡，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問吧，我聽著就是了。”
許大茂又不傻，當然明白張一凡的意思，端起酒杯跟張一凡碰了一下，假裝大度地回答道。
“嗯！
嫂子，老聾子一定會跟你說，你這個千金小姐，嫁給大茂哥委屈你了。
她會站在你的視角上，千方百計地汙衊大茂哥。
比如她會說，我看許大茂就是天生的壞種。
他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他這樣的人，最不靠譜了。
嫂子，她有沒有這樣對你說過？”
“那個，她偶爾這樣說過！”
張一凡看著婁曉娥已經開始不自然的臉色，也沒有揭穿她，繼續說道。
“嫂子，我猜聾老太太還會不斷的用傻柱來跟大茂哥作比較，貶低大茂哥的同時，誇傻柱，有沒有這回事？”
“一凡，你怎麼知道？”
婁曉娥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她反問的話，已經讓張一凡和許大茂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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