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慰問,也應該是他剛受傷的時候慰問,也不應該是他都傷了那麼久了才來啊?
“張一凡同志,每一個軋鋼廠的工人,都是我們軋鋼廠不可或缺的部分。
我得到訊息太晚了,來的也太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許大茂同志,感謝你帶我過來。
我跟張一凡同志有幾句話要說,你上了一天的班應該也累了,就先回家休息吧!”
說了一句沒有任何營養的場面話後,楊廠長首先打發了礙眼的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錯愕,但面對廠長他哪裡敢拒絕?
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張一凡同志,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
剛才我說的話,也是我們廠領導的共識。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位老師傅,確實是廠裡目前不可或缺的師傅。
我來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他們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能答應的我儘量答應你。”
儘管今天應該算是來求張一凡的,但楊廠長覺得張一凡一個學徒工,應該不會不給他一個廠長面子。
因此說話的語氣,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說是商量,可話語中根本就沒有商量的意思,似乎習慣性帶著命令的口吻。
而且話裡的潛臺詞張一凡也聽得出。
那就是他認為張一凡提的條件不合理或者太高的話,他就不會答應。
“廠長,我今天也去派出所問了。
現在他們倆只是嫌疑人,最終可能還不是他們倆作的案。
到時候查清楚了,派出所自然會釋放他們的。
對於易中海來說,其實在哪裡養傷不是養傷呢?”
張一凡也不慣著他,反正也沒有求他的地方。
張一凡更對仕途沒有任何想法,他還真的不能拿張一凡怎麼樣。
“張一凡同志!
其實你的訴求無非是把丟失的錢找回來。
這一點我這個廠長給你作保,難道你還不相信嗎?
如果這個錢他們拿不出,大不了到時候我這個廠長替他們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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