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水再回來的時候,是跟著派出所的公安回來的。
不過,就像傻柱說的一樣,公安勘察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證據。
當然,懷疑張一凡是必然的,他們也想到了從屋頂走,只是張一凡夜裡穿的鞋是換的傻柱的。
以他形意拳宗師的實力,特別注意的情況下,怎麼可能給他們留什麼線索?
最終,對於何雨水被偷,公安還是沒有任何破案的頭緒。
等玉珠姐妹倆起床,張一凡看著她們吃完飯就,就帶著他們到紅星小學去詢問上學的事情。
現在他們一家的戶口都遷了過來,父母又是軋鋼廠的工人,完全符合入學要求。
只需要等新學期帶著資料來辦理入學就行了。
至於妹妹玉芹年齡還小隻能先上廠辦幼兒園。
等四叔四嬸下班的時候,張一凡把詢問的結果告訴了他們。
兩人也都非常開心。
而且第一天上班,雖然還不熟練,可相對於幹農活,從他們的話語中,張一凡感覺到他們在軋鋼廠感覺覺得更加輕鬆。
四叔唯一擔憂的就是,一天時間他只是做體力活,並沒有接觸到鉗工技術。
“四叔,這沒有關係!
我現在在家雖然沒有上班,可我每天都在看書學習鉗工技術。
等我傷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學習鉗工技術。”
張一凡現在身負七級鉗工技術,一旦他要是考到七級,他自己都可以帶徒弟的。
當然,即便是允許他考七級,教四叔技術沒有問題,可他不可能倒反天罡收四叔做徒弟。
不過,為了四叔能夠儘快在軋鋼廠站住腳,張一凡在心中暗暗決定,要提前一段時間去廠裡上班。
不光為了四叔,這段時間他也瞭解了,現在可不像剛實行八級工的時候,現在一年只有年底一次考試機會。
而且原則上他們這些學徒工要幹滿三年才能考工級,甚至沒有特殊情況,還不允許跳級考。
如果他不盡快上班,表現突出的話,想要年底參加考級,根本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要趁著易中海受傷不在廠裡的時候,打出名聲,否則到時候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在他想要提前考級的時候作妖他就難受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一凡甚至在心裡暗暗決定了,適當的時候,再讓易中海多養一段時間傷。
就這樣,時光匆匆,一個月的時間一閃而過。
這段時間,四合院出奇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能鬧騰的人都受了傷,都在暗暗舔舐傷口。
張一凡這一個月也慢慢的擺脫了手中的柺杖,腿傷已經表現出完全恢復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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