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只是隱隱察覺到這些問題。
可自從丈夫賈東旭去世,她也拜師易中海後,秦淮茹心裡就越發堅定了這樣對易中海的認識。
可即便是知道這些,秦淮茹也不敢向外透露一點。
她很清楚,除非她願意拋棄孩子向前走一步離開四合院和軋鋼廠,否則的話她想要生活好,就不得不依賴易中海。
這也是她能強忍著噁心,接受易中海偶爾無意間跟她的身體接觸的根本原因。
現在張一凡這樣說,如果她不否認,勢必損害易中海在車間的名聲。
易中海對張一凡無可奈何,可拿捏她秦淮茹還是手拿把攥的,這也是秦淮茹急忙解釋的原因。
“跟我學?
對不起,我現在還是學徒工,不收徒弟。
呵呵!
就算是收徒弟,也不會收一個偷奸耍滑又心思不純的徒弟。
別耽誤我午休,否則的話,別怪我不給你留臉面。”
說完張一凡就直接閉上眼開始了假寐,把秦淮茹氣得糧倉一陣波濤洶湧。
說實話,這段時間由於婁曉娥處於危險期,兩人不能深入交流,張一凡心裡確實憋了一股火氣。
可他心裡更清楚,秦淮茹這樣的女人碰不到,而且也不值得碰。
說白了,兩人真搞到一起,真不知道是他吃虧還是秦淮茹吃虧了。
這也是秦淮茹送上門勾引他,張一凡不為所動的根本原因。
閉上眼,張一凡就在思考著生日快要到了,週末回老家一趟,把跟楊蜜的婚事細節再核對一下。
反正他現在有了腳踏車,回老家比坐公交車方便了很多。
“一大爺,張一凡太自私了,油鹽不進,根本就不願意跟咱們這些鄰居來往。”
另外一邊,回到易中海身邊的秦淮茹,很清楚易中海喜歡聽什麼話,故意裝作惱怒的樣子對易中海控訴道。
“我知道了!
張一凡這孩子,在鉗工方面是有點天賦,可他人品不行。
既然他不願意告訴你,以後你就跟在我身後好好學。
我還不相信了,我一個八級鉗工教徒弟,還能比不上一個五級工?”
原本賈東旭死後,易中海心裡對秦淮茹的算計還是跟當初賈東旭一樣。
收徒可以,但不會教真技術,更不會讓她升工級。
這樣的話,一個人養活一家五口的秦淮茹,想要孩子生活好,就只能依靠他,依靠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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