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剛剛問了,現在證據對你很不利。
如果真查清楚許大茂家的案子跟你有關。
就算是許大茂撤案,你也一樣會被判刑。
因為這樣的案子已經在咱們大院出現了幾次,牽涉到刑事案件,就算是許大茂原諒你,你也要受罰。”
說實話,易中海打聽情況的時候聽到這樣的結果,也難受的要命。
一旦傻柱被判刑,那他的養老大計就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了。
畢竟一個判了刑的人,就算是刑滿釋放了,可能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他還怎麼指望傻柱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更不用指望傻柱在照顧賈家的情況下還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沒有傻柱給賈家的幫襯,秦淮茹自己肯定負擔不起他們兩口子的養老問題。
這一刻,易中海竟然有些懷念已經被他虐待至死的聾老太太。
以前聾老太太雖然被他供著,可有事的時候聾老太太也真上。
當然,他想到之後,心裡又更恨聾老太太不識抬舉,不答應他的請求他才會虐待聾老太太的。
可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了,他要做的首先是確保傻柱不被判刑。
這也是他見了傻柱把情況告訴傻柱的原因。
甚至為了見傻柱,他還私下給那個熟悉的派出所公安塞了50塊錢才辦到的。
“一大爺,我是被冤枉的啊!
對了,一大爺,我剛剛想起來了。
夜裡我醒來的時候,頭昏昏的,就像前兩次我家被偷的時候一樣。
我肯定也被人打暈後栽贓陷害了。
公安同志,我要求你們檢視我的傷,我的脖子到現在還有點疼,肯定能找到傷的。”
或許是易中海的話提醒了傻柱,傻柱竟然能夠絕處逢生,自己找到了脫罪的辦法。
如果張一凡在現場的話,一定會覺得這是這個四合院的世界意志在作怪。
否則的話,這樣一個對傻柱來說無解的局面竟然被他這個大大咧咧的人找到了解決問題的突破口。
儘管派出所的公安也想能夠破一個四合院被盜被打的懸案。
可當傻柱提出異議的時候,他們還是立刻帶傻柱去醫院找醫生為傻柱做了檢查。
儘管張一凡打的時候已經極其小心,而且時間也過去了幾個小時。
可傻柱被打的痕跡仍然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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