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易中海雖然是八級鉗工，但也就技術上受人尊重。
可他嘴上雖然經常掛著車間，軋鋼廠，或者道德仁義。
可車間不是四合院，不是他掌控話語權的地方。
這些工人也不是四合院那群以前被他聯合劉海中、閆埠貴甚至還有已經過世的聾老太太控制的人。
他說的話，做的事，這些人都有著自己的判斷。
反而是張一凡，雖然才進車間一年多，可他的進步車間的工人都看在眼裡。
或許因為在後世他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就算是現在他在車間技術拔尖，空間裡面也有花不完的錢，可他已經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高人一等。
平常在車間，對年紀比他大的工人，即便是學徒工，他也不會高高在上。
遇到技術上能幫的地方，張一凡也都會耐心解答。
聽著周邊工人的議論張一凡覺得他跟易中海就像小說中的宗門聖子和惡毒長老一樣。
儘管易中海這個“惡毒”長老目前看似高高在上，可他這個“宗門聖子”深得人心。
“其實我師父也是為了咱們軋鋼廠和車間好，他一個八級鉗工，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其他人可以不顧情面，低聲議論易中海。
可秦淮茹雖然心裡同樣知道易中海為什麼這樣說，也從內心深處看不上易中海這樣做。
可張一凡已經拒絕了她的好意，這意味著她秦淮茹已經沒有辦法從張一凡這裡得到好處了。
這就讓秦淮茹不得不抓住易中海。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儘管心裡不情願，秦淮茹還是不得不站出來為張一凡說話。
“張一凡，人在做天在看！
你這樣做事只考慮自個，絲毫不為集體考慮的人，遲早會被大家看清楚的。”
易中海也不是聾老太太，他自然能聽到周圍工人的議論，可他又能怎麼辦？
最後，他只能繼續站在為大家，為車間考慮的角度上跟張一凡爭論。
“對，對！
你易中海說的都對！
你是最為集體考慮的人，為了集體，你是不是什麼都願意做？”
既然易中海想當道德君子，張一凡沒有跟他爭論，而是順著他的話問他，就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
可即便是老奸巨猾的易中海，此時就算心裡覺得有些不對勁，也只能順著張一凡的話回答道。
“對！
為了集體，我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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