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幾個師兄弟也沒有忘記敬師傅和四叔這個長輩,可喝進他肚子裡的酒也至少有二斤。
“大鵬,小明你們把這兩瓶酒也開啟,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即便是不算是他八級鉗工的身份,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四師兄了,在飯桌上吩咐兩個小師弟,也算是天經地義了。
“四師兄,還要開啊?
要不咱們還喝散白吧?”
年紀大一點的張大鵬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兩瓶二鍋頭,猶豫了一下詢問道。
“也行,那咱們就繼續喝散白,這兩瓶瓶裝酒我已經付過錢了,就讓師傅帶回家平常喝吧!”
聽了張大鵬的話,張一凡想了想也是,反正喝到這個程度,散酒和瓶裝酒對他們幾個意義也不大了。
乾脆就一直喝散酒算了,反正這個時代都是糧食酒,他也無所謂。
點了點頭回答了張大鵬後,張一凡就站起來對著營業員大姐喊道。
“大姐,毛三的散白還有多少,都給我們打來吧,麻煩您了!”
“得嘞,八級鉗工同志,您稍等!”
聽到張一凡的喊聲,營業員大姐也笑著打趣了一句。
這個時代的八級鉗工,可是技術大拿,再加上張一凡的年紀,就算是營業員大姐,話語中也多了一絲尊敬。
最終,幾人又把大姐打過來的一斤六兩毛三的散白喝完,師傅才出言張一凡繼續要酒的打算。
“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吃飯吧!”
不得不說,這些乾重活的戰鬥力真不錯,即便是喝了那麼多酒,張一凡要的二十個白麵饅頭最後還是都造完了。
張一凡結了剩下的錢,囑咐狀態好的師兄弟回家的路上相互照顧以後,才由四叔帶著回四合院。
不是張一凡不行,是四叔覺得他喝的酒太多,擔心他騎車的安全。
“小凡,你回來了,能借一步說話嗎?”
讓張一凡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叔侄剛進大院,四叔剛準備把腳踏車放好回去,於莉竟然從家裡閃出來,不顧四叔在場,低聲對他說這樣的話。
“於莉?
我跟你有什麼說的?
當初你們家嫌棄我的名聲,執意要跟我分手。
現在我已婚,你已嫁。
我們倆有什麼可說的?
瓜田李下,你於莉不在乎,我張一凡還在乎呢?
再說了,小蜜給我們老張家開枝散葉,跟你說,讓我們家小蜜不高興,對我來說不是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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