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地點,熟悉的畫面,兄妹幾人有了經驗,熟練地賠了攤主老闆錢,迅速閃到了老地方。
“呼,我覺得那個沁陽公主最有嫌疑。”江無恙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其他事情。
“我也覺得是沁陽!”江紀玄附和。
“我覺得不可能有那麼巧的,昨日沁陽同時見了浮沉和南喬兩人後才不過半日,保護罩就破了。
而且她昨日被長公主下令貶為庶人,逐出城外,她也最是有犯罪動機和嫌疑的!”
江紀玄一直守在沁陽公主門外,對這位沁陽公主的為人處世和她與浮沉、南喬的關係瞭解深刻,將沁陽列為了第一嫌疑人。
“可是,昨日南喬沒有流血吧?就像我那日說的一樣,在昨天那個修羅場,沁陽抱著浮沉拉扯的時候很容易就可以得到浮沉的頭髮,但是南喬的血,他又是怎麼得到的呢?”
這是江無恙最想不通的地方。
她剛剛仔細看了很久,雖然最後沁陽撲到了南喬懷中與南喬有了近距離接觸,但是在那一瞬間,222沒有沒有檢測到任何血腥味。
可以肯定的是,當時南喬並沒有流血。
“我原先也一直懷疑沁陽,是在你們走後,我和五妹一直躲在華陽宮中,一直看著沁陽。
在關了宮門後,沁陽立馬就暈了,直到城門事變之時,她也還是在暈厥狀態,沒有醒來。”
江墨栩在出事後並沒有到戰場上去,還是一直盯著沁陽。
“是的,剛剛我和四哥一起盯著沁陽,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在這中途她不但沒有任何作案時間,也沒有任何人與她接觸過,這不合理呀!”
江沁竹有些苦惱,明明沁陽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在她和四哥的蹲守下,反而洗清了沁陽的嫌疑?
“不,我相信我的直覺,沁陽肯定是有問題的!不過可能有一些不西,我們還沒發現罷了。”江墨栩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
上一輩子他靠自己的直覺,可是躲過了不少刺殺和危機的。
“浮沉給我的身份是在長明宮中任職的一個侍女,我昨日一直待在浮沉和南喬身邊。
我也觀察了很久,在昨日同時碰到了南喬和浮沉的人,除了沁陽,也沒別人了,但是南喬昨日根本就沒有流過血!”
江以檀是很細心的,在觀察這方面她不可能有任何紕漏,而且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南喬自己流血了他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一定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
江無恙的腦海中劃過無數資訊,試圖抓住點什麼。
“對了!沁陽那個情郎人呢?
沁陽為何會對那個男人死心塌地?這個訊息你們知道嗎?
宮中不是還有一個關鍵人物嗎?那個宴清殿下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他不是下一任的城主人選嗎?
在龍淵城生死存亡之際,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