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死它,要麼一波爆發秒掉,要麼在它觸發生命熔爐之前控住它,讓它來不及吃召喚物。
第一種方案需要的瞬時傷害量至少在五百萬以上。
第二種方案需要大規模控場能力,而他的機械軍團沒有控場型單位。
“主人,我們撤退吧。”豆包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帶著一絲心疼。
她看著趙奕在虛空中徒勞地砍了三個小時後,心裡難受。
“咱們的能量儲備倒還夠,但我說實話,再打三個小時結果不會有太大區別。”
“只要這大傢伙還能召小怪,還能吃小怪回血,咱們的輸出就永遠追不上它的恢復。”
“我們回去強化一波再來吧。”
趙奕懸停在虛空中,啟示錄戰甲的光芒在召喚物爆炸的餘暉中閃爍不定。
他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收起虛空戰刃。
“撤退吧。”
“收到。”豆包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多說什麼安慰的話。
她只是在零點一秒內把撤退指令傳達到了所有機械單位,兩臺巨像停止衝鋒,互相掩護著撤回星河號的掛載平臺。
剩下的一千六百臺白銀級士兵分成前後交替撤退的陣型,每一批撤退計程車兵都得到上一批士兵的火力掩護。
引力坍縮陣列炮的重力井模式在撤退路線上鋪開了一道引力屏障,拖住了追兵的腳步。
星河號調轉船首,朝朝聖之城的方向逆向飛回。
趙奕站在出艙口外的虛空中,啟示錄之翼展開,兩把虛空戰刃懸浮在身後。
他看著那座逐漸遠去的巨大殿門,看著門上那些太風文明的浮雕和銘文在風暴雲層的遮擋下緩緩模糊。
風指引我們走向永恆,但風沒有告訴他,永恆的路上有多少道門,每道門前又有多麼難纏的守門人。
回到星河號指揮艙的時候,豆包己經把撤退途中的所有資料整理成了戰報。
趙奕脫下啟示錄戰甲,讓它摺疊回收納核心。
他坐在艦長位上,接過豆包遞來的飲料喝了一口,還是溫熱的。
這飲料是豆包在撤退途中,用她那條專屬於趙奕的執行緒,使用生命搖籃裡的植物提取液製作的。
豆包把全息資料圖投到主螢幕上,手指在各個關鍵節點之間劃出幾條線。
“主人,我覆盤了整個戰鬥過程。”
“核心問題不是咱們的火力不夠,引力坍縮陣列炮加虛空瓦解炮加兩臺巨像加三千士兵,這種火力配置己經能碾壓絕大部分鑽石級BOSS了。”
“問題是這個BOSS的設計定位,應該不是給單艘飛船或者單支小艦隊打的。”
“一百八十萬生命值,每分鐘召五百臺小怪,殘骸回血,這些技能組合在一起,說明它是一道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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