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卡片。”凜誠懇地給出瞭解決方案。
os:她說得有道理,但盒子確實還能裝卡片,雙方都有道理,但是問題是我不能這麼說。而且,這箱子的手感不對勁。”
凜的目光順著裂縫往裡看去,伸出兩根手指,順著裂開的木板輕輕一摳。
“啪嗒”一聲,一塊隱藏在箱子底部的薄木板掉落下來,露出了更加隱蔽的夾層,緊接著,十幾張邊緣帶有細微摺痕的“石頭、剪刀、布”卡片,從夾層裡散落出來,掉在了地上。
芽亞里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隨之而來的冰冷怒火,死死盯著地上的卡片。
顯然,這不是她放進去的,有人在她的道具箱裡動了手腳,試圖暗算她。
午休時間,舊校舍的天台,風吹過天台的鐵絲網,發出嗚嗚的聲音。
芽亞里背靠著欄杆,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鈴井涼太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而凜則靠在牆邊,剝開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裡,主打一個情緒穩定。
“有人想在我的賭局裡做手腳,想讓我在全班面前徹底翻不了身。”芽亞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頭,看向凜和鈴井。
“別誤會,我只是需要一個力氣大,一個膽子小的人。”芽亞里揚起下巴,依然維持份驕傲的姿態,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罕見的求助意味,“幫我把這隻老鼠揪出來。”
“為什麼我被歸類為膽子小?”鈴井一臉受傷地指著自己。
“因為你先跳出來承認了。”凜淡淡地補了一刀。
os:說得很彆扭,但邀請就是邀請,明明一句‘幫幫我’就能解決的事,非要加上一堆前置條件,而且你不如直接舉著身份證,直接實名指著我們算了。
凜看著芽亞里,點了點頭,“臨時同盟,期限到吃完晚飯為止。”
“誰稀罕和你結盟到晚飯後啊!”芽亞里紅著臉反駁了一句,但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一些。
三人回到教室,開始調查那批從夾層裡掉出來的卡片。
鈴井拿著放大鏡,試圖從卡片的印刷紋理中找出破綻,整個人進入了名偵探模式。
而凜只是拿起幾張卡片,在手指間捏了捏,然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找到了。”把其中三張卡片挑了出來,扔在桌上。
鈴井放下放大鏡,一臉震驚,“你是怎麼判斷的?”
“看起來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鈴井不甘心地追問,期待著能聽到一段精彩絕倫的邏輯推理。
“就是不一樣。”凜面無表情地重複。
os:可惡,每當要下班的時候,像你這種事多的人會被扔進下水道的!!
凜指了指卡片的邊緣,“這三張卡片的邊緣有很重的汗漬,而且紙張上沾著一股廉價的古龍水味道,加上箱子底部原本用於粘合的膠水痕跡還很新,說明做手腳的人,是一個容易出汗、品味糟糕,且昨天下午還接觸過箱子的男生。”
芽亞里聞言,湊過去聞了一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這股刺鼻的古龍水味……是風紀委員的山田!昨天下午,只有他以檢查違禁品的名義,在我的座位旁停留過很長時間!”
“鎖定目標,”凜站起身,拍了拍手,“去討債吧。”
夕陽西下,舊校舍的體育館儲物區,三人根據線索,在這裡堵到了正準備離開的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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