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也行,”凜退了一步,“我看著。”
OS:純說過,口頭承諾就是放屁,一切不落實到紙面上的交易都是詐騙,我只是在進行基礎的風險評估,她為什麼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了毛?
“隨便你!”芽亞里冷哼一聲。
很快,教室裡桌子兩邊分別坐著早乙女芽亞里和蛇喰夢子。
鈴井作為公認的底層,被迫站在一旁充當發牌和記錄的NPC。
而凜則靠在不遠處的窗臺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裡含著薄荷糖,安靜地暫時當個背景板。
芽亞里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特製的卡片,“石頭、剪刀、布,我們各拿三張牌,背對背出牌,誰贏了,一百萬就是誰的,三局兩勝,夠簡單吧?”
“越是簡單的遊戲,越能看清一個人呢,”夢子微笑著,眼底的紅芒若隱若現,“請多指教。”
賭局開始,第一局,夢子出剪刀,芽亞里出石頭,芽亞里勝。
第二局,夢子出布,芽亞里出剪刀,芽亞里再勝。
連贏兩局的芽亞里,臉上已經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狂妄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夢子,彷彿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哎呀呀,蛇喰同學,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呢,不過別擔心,既然是同學,我可以大發慈悲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追加賭注,三百萬,一把定輸贏,敢嗎?”
夢子的身體因為興奮而顫抖起來,雙手捧著臉頰,呼吸急促,潮紅蔓延到了脖頸:“三百萬……真是太刺激了……我當然接受?”
站在窗邊的凜,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芽亞里忽然覺得凜的目光非常礙眼,回頭吼了一句,“神宮凜,你在看什麼?你不會是想暗中給她打暗號吧!”
凜無辜的指了指旁邊的牆壁,“我在數牆上的裂縫,這棟樓的承重牆裂了五道,不知道學校有沒有報修。”
鈴井在旁邊擦著冷汗,這個時候你關注承重牆幹什麼啊!!
第三局,兩人各自拿好卡片,準備出牌。
芽亞里的手即將扣在桌面上的一瞬間。
“早乙女同學的紐扣好像不太牢呢~”夢子紅瞳裡閃過一絲冷漠,但聲音依舊甜膩,“需要夢子我幫你加固一下嗎?”
“!”她發現了!芽亞里動作一頓。
“怎麼了,早乙女同學在害怕什麼呢?”夢子這聲音就像是一條毒蛇攀爬束縛著芽亞里,“還是說,”
“每次要出之前,都會碰一下右邊的袖子。”凜突然出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清楚。
芽亞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凜,“你胡說什麼!”
“第一局你碰了袖口,出了石頭,第二局你碰了袖口,出了剪刀,而且,你碰袖口的角度不一樣,你急什麼,袖子又不會告你。”凜雙手一攤。
OS:教官說過,重複性的無意義動作往往是掩蓋作弊的心理代償,而且你剛才吼我的聲音太大了,震得耳朵疼。
夢子看著慌亂的芽亞里,嘴角的笑容無限放大,“芽亞里同學的小動作,還真是可愛呢?”
“啪!”夢子將手中的卡片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石頭。
而心神大亂的芽亞里,下意識地甩出了手中的卡片,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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