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我殺了你!!!”
刀疤男徹底失去了理智,雙手猛地抓住實心桌的邊緣,雙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顯然是打算掀翻這張賭桌。
只要賭桌毀了,籌碼亂了,這場賭局就可以作廢,而那兩百多斤的實木桌子如果砸在夢子身上,絕對能讓她斷幾根骨頭!
“去死吧!!!”刀疤男怒吼著,腰部猛然發力,狠狠地往上一掀!
夢子安安靜靜的站在桌子對面。
神宮凜單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另一隻手自然地平放在了木質桌面上,就像是在扶著一張搖晃的課桌。
桌子,紋絲不動,別說被掀翻了,甚至連桌面上堆成小山的籌碼都沒有因為震動而滑落一枚。
“呃啊啊啊啊!!!”刀疤男面目猙獰,瘋狂地向上用力,臉憋成了紫紅色,手臂上的血管彷彿隨時會爆裂,鞋底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嘎吱”聲。
凜微微皺了皺眉。
OS:我只是為了防止桌子砸到花花草草,可這隻大黑熊顯然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
桌子的前半部分因為木材斷裂失去了向下的牽引力,刀疤男原本用盡全力的身體突然失去了阻力,整個人在巨大的慣性下,直接向後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狼狽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後面的牆壁上,然後像一攤爛泥一樣滑落在地,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凜默默地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塵。
OS:當外力超過了木材本身的屈服強度時,發生斷裂是必然的物理現象,所以,這桌子絕對不能算我弄壞的,是牛頓乾的!就算學校後勤部來找,我也絕對不會承認!
一直站在原地的夢子酒紅色的眼眸裡。爆發出了比剛才賭博時還要強烈百倍的狂熱光芒!
“凜同學……”夢子一步跨過地上的廢墟,一把抓住了凜剛才按桌子的那隻手。
她的雙手滾燙,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緊緊握著凜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你真棒啊!!!”
夢子喘息著,將凜的手指貼在自己的唇邊,眼神里的病嬌屬性已經快要溢位螢幕了,“凜同學……請務必一直留在我的身邊,讓我親眼看著您,還能製造出多少讓人興奮到發狂的奇蹟~”
凜被她這動作和臺詞弄得渾身一僵,面無表情地試圖把手抽回來,卻發現夢子抓得死緊。
OS:完蛋了,把自己搭進去了,誰來告訴我,像我這樣被強制貼貼並被髮表危險言論,學校風紀委員會到底管不管?還有不要試圖用我的手做奇怪的事情啊!!
還保留著同學情的凜嘆了口氣,放棄了抽出自己的手,另一隻手伸進口袋,摸出了純昨晚給她的那張毫無標識的黑色銀行卡,牙疼看著地上那張斷成兩截的桌子。
OS:應該夠賠半張桌子吧?純,對不起了,不是我想手滑,是這所學校的桌子質量真的不行,你的頭髮,可能真的保不住了……嗚嗚嗚……嗯?不對,這隻熊,他先挑起的,為什麼不可以算在他的頭上?難道是因為我賠償賠出慣性來了嗎?!
被撞暈在牆角的刀疤男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斷桌,緊接著就看到了宛如惡魔般微笑著的夢子和單手插兜的凜。
“我賠!桌子我賠!錢我不要了!欠條也是您的!求求你們別殺我!”
刀疤男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直接給學校後勤部打了一個加急維修的轉賬電話,隨後,像見鬼一樣逃出了活動室,甚至還因為腿軟摔了個狗吃屎。
凜默默地把銀行卡重新塞回口袋。
OS:這人雖然長得像個沒剝皮的土豆,行事作風惡劣,但關鍵時刻還是挺懂事的,純的髮際線算是保住了,可你憑什麼用像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就憑這50萬嗎?!e吧我忍了。
而在走廊轉角的陰影處,手裡提著剛買回來的兩盒限定版薄荷糖,一路狂奔回來的鈴井涼太,恰好目睹了活動室裡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子夢喰蛇的紅臉滿,手的凜著拉著看又,長學熊黑的倒暈著看,桌賭的裂斷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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