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同學能記住,夢子就很開心了呢~”夢子拿起筷子,優雅地夾起一塊雞蛋卷。
凜在心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os:這比跑個五公里負重越野還要命,已老實,求放過!
下午的自習課,教室裡的氣氛依舊壓抑,幾個平時被芽亞里踩在腳下的學生,開始變本加厲地在她的課桌周圍扔紙團、倒垃圾。
芽亞里死死地盯著課本,一聲不吭,指甲在手心裡掐出了深深的紅痕。
凜坐在後面,單手託著下巴,眼神放空,雖然沒有制止這些小動作,但每當有人試圖靠近芽亞里搞點東西時,就會非常“碰巧”地拿起一根圓珠筆,然後“咔噠”一聲,把筆管捏出一道裂縫。
清脆的斷裂聲在這個安靜的角落裡猶如最直白的警告,那些妄圖上前的人哆嗦著,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芽亞里當然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只是不肯回頭,原本僵硬的脊背,不自覺地鬆懈著。
放學鈴聲響起,值日生開始打掃衛生,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
芽亞里收拾好書包,走到教室後面的儲物櫃前,準備換鞋,拉開被塗滿塗鴉的儲物櫃門時,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白色紙條,輕飄飄地落在了腳邊。
芽亞里愣了一下,彎下腰撿起紙條,環視了一下週圍,並沒有人注意這邊,皺著眉頭,緩緩展開了紙條。
紙條上是用印表機打出來的黑色加粗字型,【想擺脫家畜身份,就來舊校舍第三活動室。】
芽亞里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某種陷阱,還是……一次翻身的機會?她現在的處境已經跌到了谷底。
芽亞里死死地攥緊了紙條,紙張在她的掌心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看完了嗎?”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芽亞里的頭頂上方響起。
芽亞里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退了半步,“砰”地一聲撞在了儲物櫃的鐵門上。
只見神宮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鞋,揹著看起來能裝下半個人的巨大書包,手裡拿著罐剛買的冰鎮烏龍茶,正站在距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
“你!你是幽靈嗎?!走路沒聲音的啊!”芽亞里下意識地把攥著紙條的手藏到了身後,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試圖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凜剝開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裡,薄荷的清涼氣息瞬間中和了走廊裡沉悶的空氣。
“我看了你三十秒了。”凜誠實地回答著,視線在芽亞里藏在背後的手上停留了一點,卻沒有點破。
OS:大機率不是什麼情書,而是某種散發著韭菜味的詐騙簡訊同款,坑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不過,不撞南牆不回頭是傲嬌的標配,如果直接問,大概會像刺蝟一樣扎我一臉血。
“要你管!我只是……只是在找東西!”芽亞里強撐著氣勢,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凜,“你不用總是在我面前晃悠!我早乙女芽亞里,不需要你的同情!”
說完,猛地關上儲物櫃的門,連再見都沒說,急匆匆地朝著走廊盡頭走去,背影透著決絕的味道。
凜站在原地,一口氣喝完了冰鎮烏龍茶,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裡。
“神宮同學!”鈴井涼太提著書包,滿頭大汗地從樓梯口跑了過來,“呼……呼……我剛才去交作業了,早乙女同學怎麼走得那麼急?她沒事吧?”
凜把空茶罐捏扁,隨手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發出“咣噹”一聲精準的悶響,“不知道。”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了早乙女芽亞里的課桌。
桌子底下,地板與桌腿的縫隙間,安靜地躺著一張花裡胡哨,印著誇張爆炸字型的小紙片。
。來起了撿片紙將腰下彎,去過走凜”?嗯“
。】券食定蝦炸價半份二第量限間晚·市超鎖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