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強行壓下想要罵人的衝動,並決定不再和這個腦回路不正常的怪力女廢話。
“既然大家都這麼直接,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百合子拍了拍手。
身後的和室推門被拉開,兩名部員,抬著一張低矮的實木長桌走了出來,穩穩地放在了和室中央的榻榻米上。
桌面上,擺著一個精緻的竹筒盅,三十枚造型奇特,宛如縮小版武士刀的木質棋子,以及一個暗紅色的盤面。
盤面上,整整齊齊地刻著從“一”到“三十”的漢字,每個數字旁邊,都有一個小小的孔洞,孔洞的邊緣被磨得有些光滑。
“這個遊戲,名字叫,‘生或死’。”
百合子伸出戴著護套的手指,捏起一枚劍形棋子,在指尖把玩,笑眯眯地看著芽亞里,“把十枚劍放進竹筒盅裡搖晃,然後倒扣在盤面上,預測這十把劍會插進哪一個孔洞,押注你們的籌碼。”
“劍刃向上插入孔洞,為‘生’,你將贏得三十倍的籌碼,劍刃向下插入,為‘死’,你需要向我支付三十倍的籌碼,如果沒有押中,籌碼歸莊家所有。”
百合子將竹筒輕輕釦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早乙女同學,只要你運氣足夠好,僅僅需要一次‘生’,就能讓你徹底擺脫那個噁心的牌子,怎麼樣?要賭嗎?”
芽亞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金色的瞳孔裡,屬於賭徒的瘋狂和好勝心正在以燎原之勢瘋狂燃燒。
徑直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動作霸氣且決絕。
“少廢話,不過,我的本金只有一萬日元。西洞院,準備好你的籌碼,別待會兒輸得連這破屋子都當掉。”芽亞里將一枚可憐的一萬日元籌碼,“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桌面上。
凜安靜地退到了和室的邊緣角落,背靠著一根承重木柱,黑色冰絲手套下的手指微微彎曲,感受著布料的摩擦。
OS:所以發個邀請函就是為了賭一局是吧?啊,算了,我不太懂你們這些人的腦子。
“那麼,賭局成立。”百合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一名部員充當荷官拿起竹筒,將十枚小劍放入其中,雙手握住竹筒,開始在半空中劇烈搖晃。
木劍與竹筒內壁不斷碰撞,發出清脆而雜亂的聲響。
凜靠在柱子上,微微眯起眼睛。
十枚木劍在封閉容器內的碰撞頻率,重量在離心力作用下的分佈,每一把劍柄和劍刃摩擦的聲音微小差異……
“啪!”荷官將竹筒重重地扣在盤面上,“請下注。”
芽亞里死死地盯著竹筒,大腦正在進行瘋狂的機率計算,十把劍,三十個孔,劍刃向上或向下,每一個變數都在她的腦海中化作精準的數字瀑布。
“二號,五號,十三號。”芽亞里毫不猶豫地將那一萬日元的籌碼推了出去。
“開盅。”
“叮。”一枚木劍穩穩地插在五號孔洞裡,劍刃向上!
“生!早乙女同學勝!”荷官報出結果。
芽亞里面前那可憐的一萬籌碼,瞬間翻了三十倍,變成了三十萬!
“哼,不過如此。”芽亞里揚起下巴,挑釁地看著百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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