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根本不在乎周圍人的尖叫,轉動著左輪,將槍口緩緩抬起,對準了自己的下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撞針擊空的脆響在走廊裡迴盪,沒有子彈射出。
“哎呀呀,運氣真好,是空槍呢。”妄咧開嘴,露出變態笑容,舌頭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將槍口重新放下,指向了蛇喰夢子,語氣裡充滿了亢奮,“聽說你贏了皇伊月那個蠢貨兩千萬?那種過家家一樣的遊戲有什麼意思?籌碼這種東西,就算是堆成山,也換不來那種遊走在死亡邊緣的快感啊!”
妄往前走了一步,獨眼死死盯著夢子,“蛇喰夢子,陪我玩一場真正的遊戲吧!一場……隨時會把腦漿爆出來的生死遊戲!”
凜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OS:在教學樓裡公然掏出一把真槍?差點下意識的奪過來了,這女人腦子絕對有大病,追求生死刺激?這已經不是賭徒了,是徹頭徹尾的反社會人格瘋子。
凜反手握住夢子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身後拉了拉,聲音在這一刻冷得像冰,“她腦子有病,別去。”
凜的身體擋在了夢子的面前,目光死死地盯著生志摩妄手裡的槍,思索著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從哪個角度奪下,同時不把對方打成殘廢。
然而,夢子,她也不安分,也不正常啊。
“呼……”夢子輕輕地掙脫了凜的手,從凜的身後走了出來,原本溫和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身體因為亢奮而劇烈發抖。
“啊……把性命放上賭桌……隨時可能失去一切的絕望感和刺激感……”夢子酒紅色的眼眸裡爆發出了比生志摩妄更加純粹的瘋狂,“這種遊戲……光是聽著,就讓人興奮得快要融化了啊!!!”
夢子看著生志摩妄,笑得豔麗至極,“您的邀請,夢子怎麼捨得拒絕呢?請務必,務必讓我體驗一下那種死亡逼近的快感~”
生志摩妄看著夢子的反應,興奮得渾身都在打擺子,“對!就是這個眼神!你果然和我是一類人!哈哈哈哈!”
凜站在原地,看著已經完全進入了發病狀態的夢子,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蛇喰夢子!”凜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夢子的肩膀,強行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凜的眼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憤怒,生命難道是什麼很賤的東西嗎?!
夢子被凜抓住肩膀,看著凜那雙憤怒而睜大的眼眸,臉上的癲狂染上一絲溫柔,白皙的手,輕輕覆在凜抓著自己肩膀的手背上。
“凜同學,”夢子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讓人無法反駁的固執,“這是夢子自己的選擇呀。”
“連命都不要?!”凜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可是,如果不能賭上一切,生命還有什麼意義呢?”夢子酒紅色的眼睛清澈得彷彿能看穿凜的靈魂,“凜同學,你可以不喜歡賭博,也可以覺得我瘋了。”
夢子緩緩地將凜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嘴角勾起決絕的笑,“但是,凜同學不能替夢子決定,是不是要進入這場賭局。”
“如果你輸了呢?”凜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如果你死在裡面了呢?”
夢子轉過身,背對著凜,聲音裡透著無比的愉悅,“那……也是夢子自己選的呀。”
站在不遠處的生志摩妄看著這一幕,更是興奮得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太感人了!不過,這位傳說中能手撕承重牆的神宮凜同學,你也別急著生氣,”妄轉動著手裡的槍,獨眼帶著挑釁的惡毒,“這場賭局,你也得來。”
妄指了指舊校舍最深處的那扇沉重的防爆鐵門。
“我專門在地下室準備了一間防彈玻璃隔離室,神宮凜,你那可怕的怪力在這裡毫無用處,你不僅不能干預,你還必須眼睜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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