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生田楓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散發著“誰惹事我就拆了誰”氣息的怪物,看來,他只能堂堂正正地在賭桌上,用資金的厚度來決一勝負了。
“好,”豆生田楓猛地轉身,“跟我來,學生會專屬荷官,已經準備好了賭桌,我倒要看看,你們那點可憐的東西,能支撐多久!”
夢子和皇伊月對視了一眼,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凜坐在摺疊椅上,默默地嘆了口氣。
OS:咋還要換地方,那我好不容裝X坐下來,又毀了一張椅子算什麼?算我蠢和自戀嗎!!
學生會專屬賭局室,位於主教學樓的最深處。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定製半圓形賭桌,墨綠色的天鵝絨桌布在頭頂那盞造價不菲的奢華水晶小吊燈下,泛著幽暗且昂貴的光澤。
神宮凜拖著那把被她捏扁了金屬扶手的摺疊椅,慢吞吞地走到了距離賭桌大約三米遠的陰暗角落,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咯吱”
本就處於報廢邊緣的摺疊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勉強支撐住了凜的重量。
早乙女芽亞里雙手抱胸,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跟了過來,在凜的身旁站定,看了一眼那把搖搖欲墜的椅子,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但腳步卻十分誠實地往凜的身邊靠了靠。
“你這隻笨熊,放著真皮沙發不坐,非要坐這種破爛,你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嗎?”芽亞里壓低聲音,沒好氣地嘟囔著。
凜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真皮沙發太軟,容易讓人犯困,”把糖扔進嘴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賭桌,“而且,萬一又‘手滑’了,我賠不起。”
OS:開什麼玩笑,這屋子裡的東西一看就是拿錢堆出來的,剛才已經捏廢了一把椅子,要是再弄壞一組真皮沙發,排骨湯裡直接加上砒霜吧!
芽亞里被凜的貧窮髮言噎得直翻白眼,但也懶得再和她拌嘴,因為所有的注意力,此刻都已經被賭桌上的局勢死死地吸引了過去。
賭桌的主位上,豆生田楓,正以絕對掌控者的姿態端坐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嘴角掛著冰冷且傲慢的微笑。在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學生會幹事,手裡提著沉甸甸的銀色手提箱。
而在豆生田楓的對面,蛇喰夢子和皇伊月並排而坐。
皇伊月的手還按在那個裝滿了家族股權轉讓協議和空白支票本的密碼箱上,眼眶發紅,呼吸急促。
夢子則雙手交疊在胸前,酒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狂熱火苗。
“哎呀呀,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一道充滿童稚,卻透著詭異嬉鬧感的聲音從賭桌的側面傳來。
黃泉月露娜,盤腿坐在高高的裁判椅上。她的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手裡拿著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今天的遊戲,是‘選擇撲克’哦~”
露娜將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舔了舔嘴唇,眼神卻冷得像冰,“規則,每人直接發五張底牌,看完牌後,開始下注,沒有上限!誰下的注多,誰就有權利選擇,是‘牌面大’的人贏,還是‘牌面小’的人贏!”
露娜咯咯地笑了起來,“這是純粹比拼資金厚度的遊戲呢,如果你的錢不夠多,哪怕你手裡拿著同花順,對方也能用錢砸出‘牌面小的人贏’,讓你輸得一敗塗地哦~準備好了嗎?”
“太棒了……”夢子雙手捂住臉頰,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被絕對的資本碾壓,或者用金錢買下規則的特權……這種純粹,不講道理的暴力~遊戲,真是讓人舒服得快要融化了呢~”
豆生田楓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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