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同學僵直著身體、毫無反抗能力地躺在擔架上、任人擺佈的脆弱模樣……啊!!為什麼夢子沒有看到!!!”
夢子的聲音淒厲得彷彿錯過了幾個億,“如果夢子在場……夢子一定會像一具屍體一樣,死死地抱住凜同學,和凜同學一起躺在那張狹窄的擔架上……感受著凜同學僵硬的肌肉,在萬眾矚目的圍觀中,進行一場只屬於我們的死亡遊行……”
夢子抬起頭,紅唇微張,眼神瘋狂,“被大家注視著……啊……光是想想,夢子的靈魂就要嫉妒得扭曲了呀!凜同學,你必須賠償夢子!今晚,就在這間教室裡,讓夢子把你綁起來,重新演繹一次‘急性全身僵死症’好不好~”
“滾!!!”
凜和芽亞里異口同聲地爆發出了怒吼!
凜一把將夢子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跳如雷。
OS:我真是服了你了!!!
“蛇喰夢子!!”芽亞里氣得跳腳,“大清早的說什麼虎狼之詞!”
“呵呵~芽亞里同學也是錯過了,所以才這麼暴躁的吧~”夢子毫不介意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袖。
教室門口,探進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優芽美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快步走了進來。
夢見弖優芽美沒有像往常那樣掛著甜膩到發膩的營業微笑,也沒有對著空氣丟擲廉價的飛吻,為了偶像人設而特意定製的粉色制服,也顯得有些凌亂。
“蛇喰夢子!”優芽美的聲音有些嘶啞,徑直來到了夢子的面前。
夢子今天穿著一件領口帶有繁複黑色蕾絲邊的襯衫,單手託著下巴,酒紅色的眼眸裡泛著特有的風情,聽到優芽美的低吼,微微側頭,“哎呀呀,這不是我們光芒萬丈的優芽美同學嗎~”
“一大早就不顧形象地跑到這裡,難道是來向夢子展示你卸下偽裝後那充滿野性美的真面目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夢子可是會興奮得渾身發抖的呀~”
優芽美死死地咬著下唇,力道之大幾乎要滲出血絲,雙眼佈滿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夢子。
“少廢話!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變態言論的!”優芽美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下午的大劇院,我要加入!”
“哈?”芽亞里沒好氣地瞪著優芽美,“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昨天在後臺哭得像個白痴一樣跪在地上,今天就跑來說要加入賭局?那可是名足華羽琉!沒你的事還非要湊上去,幹什麼?送人頭還是去當啦啦隊啊!”
優芽美猛地轉過頭,平時絕對會偽裝成楚楚可憐模樣的她,此刻卻像一頭髮怒的母豹。
“我當然知道她是誰!名足華羽琉,我崇拜了她整整十年!我房間裡貼滿了她的海報!我甚至願意為了她去好萊塢的最底層做個跑腿的助理!”優芽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不甘與絕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地憋了回去。
“但是……但是她憑什麼高高在上地否定我的一切!憑什麼說我的演技拙劣,說我只是個交換尖叫聲的商品!”優芽美雙手握緊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我要向她證明!就算我是個商品,我也能在舞臺上發出最耀眼的光!哪怕……哪怕是親手把偶像拉下神壇!”
夢子看著優芽美這副幾近崩潰卻又強撐著不屈的模樣,雙手捧住了臉頰,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啊……太美妙了……”夢子的臉頰上泛起兩團不正常的酡紅,“曾經把對方視為神明般頂禮膜拜,卻在信仰崩塌的瞬間,產生了要將神明親手撕碎的背德渴望……這種交織著愛意與殺意的扭曲情感……簡直讓人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呀~”
夢子站起身,幾乎要貼到優芽美的臉上。
“加入吧,優芽美同學~讓我們一起,在今天下午的大劇院裡,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巨星,逼入絕望的深淵……夢子非常、非常期待,當你那帶著血淚的雙手,撕開她虛偽面具的那一刻呢~”
“成交!”優芽美咬著牙,用力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一直裝死的凜,默默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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