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早乙女芽亞里,看著臺上那個滿臉狼藉卻光芒萬丈的優芽美,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哼,幹得還不賴嘛,這個做作的女人。”
凜端著紙杯裡的冰水,慢吞吞地走回去,重新拿起那袋炸雞塊。
OS:花錢買的,不要浪費了,而且就說嘛,與其費盡心機去演,不如直接發瘋,看來偶爾還是能聽得懂人話的,不過……
凜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舞臺上,好似沉浸在震驚中的名足華羽琉,又轉頭看向了作為裁判的黃泉月露娜。
“喂。”凜的聲音不大,卻準確地傳入了露娜的耳朵。
露娜轉過頭,“怎麼了,神宮同學?”
凜伸出空著的左手,掌心向上,攤在露娜面前,“我的特製提神糖,成本一千五百日元,加上被你強行徵用造成的精神損失費,以及我剛才在臺上指點迷津的顧問費。”
凜的眼神冷酷無情,彷彿在催收一筆幾個億的高利貸,“抹個零,一共兩萬日元,現金還是轉賬?”
“……哈。”黃泉月露娜瞪大了眼睛,這傢伙到底是在看不起誰?!
凜不回話,只一味的盯著人。
os:快給,不然搶你棒棒糖!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棒棒糖究竟是什麼味道的?怎麼老看你在吃,就不怕蛀牙嗎?我要改口了,2萬再附加你的棒棒糖!
“……凜同學,”黃泉月露娜一口咬碎了嘴裡的糖,露出“和藹”的笑容,“賭局還未結束,我判你破壞杜絕,騷擾裁判噢。”
“……你連2萬都沒有?”凜失望的看著黃泉月露娜。
“你再試試這種眼神看著我的話!”黑線爬上了黃泉月露娜的額頭。
“我也支援棒棒糖抵債,可以用薄荷糖找零。”凜伸出了手,手掌心一堆剝剩下來的糖紙和幾顆糖。
“??”芽亞里一把捂住凜的嘴巴,“哈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大家繼續,不用管我們!!”笨熊,你在幹什麼啊?你看看氣氛啊!!!沒要的話用糖抵債是什麼鬼?我們是回到以物以物的年代了嗎?!
黃泉月露娜的嘴巴里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這裡可看不到外面的太陽,嘖,2萬日元是嗎?我知道了,我之後會打個報告給會長的,畢竟是為了賭局的正常支出。”當然會長同不同意,那就是會長的事了。
“所以現在你可以安靜了嗎!”黃泉月露娜試圖凝視某人,讓她感到害怕。
然而某人這會兒只顧著和芽亞里的手爭執。
“唔,唔!”凜的手想拉開又不敢拉的,生怕把對方拉份或者是拉斷。
或許是全力拆了一次建築的原因,凜感覺力氣閾值又被提高了,同樣,身體也變得更餓了,所以才會帶這麼多零食,一刻不停的往嘴裡塞。
os:我覺得你想謀殺我!不能拉!絕對不能拉!可是,真的要窒息了!金髮傲嬌,你的手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難道憤怒真的能提供力量加成嗎?!
早乙女芽亞里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了凜的背上,手臂死死地勒著凜的脖子,另一隻手嚴絲合縫地捂著她的嘴。
芽亞里的臉頰漲得通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在凜的耳邊咆哮,“別鬧了!你給我安靜地待一會兒!晚上我請你吃炸豬排總行了吧!超大的那種!”
聽到有人請吃炸豬排,凜是高興的,但是……
os:真的要窒息了,求你了,看一看我吧!!
凜只能憋住氣,安靜了下來,乖巧地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芽亞里的掌心,示意自己已經完全屈服於食物的淫威之下,絕對不會再開口了。
芽亞里感受到了凜的妥協,這才像觸電般地猛地鬆開了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了凜一眼,還不忘嫌棄地在自己的百褶裙上擦了擦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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