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捏緊了手裡的易拉罐,鋁製罐體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OS:如果只是在追求刺激,如果我只是用來增加風險不定量的玩具。
那麼,那些所謂的“愛意”,所謂的“想被填滿”,就全部都是在這個扭曲規則下,為了追求快感而衍生出來的虛假幻影。
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凜仰起頭,看著走廊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管,“無所謂了。”
喝空的易拉罐撞擊垃圾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OS:那用我的方式,來確認這到底是不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凜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沒幹勁,眼底隱藏著絕對理智的冰冷。
背影在舊校舍陰暗的走廊裡,顯得孤獨,卻又堅不可摧。
……
凜走到橡木門前,直接伸手,推開了門。
活動室裡的光線比走廊更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只拉開了一半,不太好的光線將室內照得斑駁陸離。
紅黑相間的身影,正以慵懶、甚至可以說是柔媚入骨的姿態,半靠在桌沿上。
聽到開門的動靜,蛇喰夢子緩緩地轉過頭。
烏黑柔順的長髮猶如黑色的瀑布般順著白皙的肩膀滑落,酒紅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影交錯中,翻湧起令人心悸的,黏稠的暗芒。
夢子踩著輕盈的步伐,毫不猶豫地朝著凜遊走了過來,“凜同學,你來找夢子了呢~”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夢子熟練的將身體貼了上來,濃郁的玫瑰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帶著微微潮溼感的溫熱體溫,將凜整個人包裹。
夢子微微仰起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凜的下巴,“嗯……凜同學的身上,除了那股讓夢子上癮的清冽薄荷味,似乎還沾染了別的廉價而絕望的汗酸味呢~”
夢子重新睜開眼睛,眼底的酡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凜同學去幹什麼了嗎~”
夢子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指腹若有若無地順著外套的紐扣,一點點地向上攀爬,最終,停留在凜的喉嚨處。
“凜同學今天一言不發的樣子,真是迷人……”
凜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夢子的指尖停留著,漆黑的眸子,靜靜地地注視著眼前這張“興奮”的面容。
時間,在這注視中,彷彿被無限拉長。
那種總是能在不斷的試探中獲得微小反饋的“推拉”平衡,被打破了。
夢子停在凜喉結旁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試圖將臉頰靠得更近,修長的手臂抬起,準備順勢環住凜的脖頸,“凜同學今天好乖呢,難道是想要夢子更主動一……”
骨節分明、帶著微涼的手指,以不容抗拒的姿態,扣住了夢子纖細白皙的後頸。
“唔!”夢子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悶哼,眼睛猛地睜大。
凜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和思考的時間,手指死死地扣住脆弱的後頸,逼著夢子整個人向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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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瑰玫的圍周子夢蓋覆和散驅,重厚郁濃得變乎似,氣香荷薄的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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