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煙瞄向江隱庭，發現江隱庭正用一種思索的眼神看著她。
柏煙問：“怎麼了？雖然我看著像十八，但我真的二十三。”
江隱庭出聲：“你沒讀過大學？”
四年前跟他睡了，又懷孕生娃帶娃。
看來是沒讀過大學。
韓驍給他的資料裡也沒有看到柏煙的學歷。
或許柏煙連高中都沒讀過。
初中有可能也沒讀。
柏煙有被侮辱到：“……如果江太太需要大學畢業證書，你可以去給我買個假的。”
江隱庭懶洋洋地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沒再說什麼。
柏煙也搞不懂江隱庭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心，真是海底針。
領證比柏煙想象中順利。
拍照的時候，柏煙覺得新鮮好玩兒，笑得很開心。
成片出來之後，江隱庭那張臉耷拉著，彷彿被冰凍過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綁架來逼婚的。
天知道，是江隱庭自己提議要跟她領證的。
領完證，回到車上。
開車的還是韓驍。
車子往江家老宅開去。
柏煙和江隱庭各自坐在後座上，中間隔著楚河漢界。
韓驍對江隱庭說：“江總，公司剛剛已經發布了宣告，對外說您和柏小姐在國外讀書期間談的戀愛，一直在秘密交往。領證的訊息也一併釋出出去了。”
江隱庭淡淡：“嗯。”
柏煙扭過頭來看江隱庭：“江先生，你們商人都這樣滿口謊言嗎？”
江隱庭睫毛抖了下，他慢慢回過頭來，對上柏煙的眸：“彼此彼此。”
柏煙：“？？？”
柏煙瞪他一眼，扭回頭去。
誰跟他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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